「如果曼聯打進歐冠決賽,你會裸奔!在馬特巴斯比大道裸奔!」
」5
「」
夢劇場的歡呼聲如海嘯般源源不斷湧來,每一聲吶喊,都像一把鈍刀,狠狠紮在每一位馬競球員的心上。
他們僵立在草皮上,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渾身的疲憊與失落瞬間壓過了所有掙扎。
球衣上沾染的草屑與汗水,沉重得像卸不掉的枷鎖,束縛住了每一個人的身體。
兩年前歐冠決賽憾負的記憶還刻在心裡,今夜,他們再次倒在了半決賽的賽場,距離決賽只有一步之遙,卻終究沒能跨過這道坎。
格列茲曼垂著頭,蹲坐在草皮上,眼神空洞,他用盡了所有的跑位智慧與技術能力,卻始終沒有奏效,所有的進攻意圖都被提前預判,這位足壇頂尖的複合型鋒線,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徹底的戰術壓制,滿心都是迷茫與不甘。
託雷斯背對著曼聯慶祝的方向,望著球場的穹頂,一言不發。他為馬競拼盡了最後一絲體能,前插。牽制。接應,始終沒能攻破曼聯的防線。
科克扶著膝蓋大口喘氣,作為馬競的中場核心與隊長,他帶領隊友執行了西蒙尼的每一道戰術,絞殺。無序亂戰。孤注一擲的反撲,終究沒能改變結果,遺憾重演,這種無力感,比身體的疲憊更讓人絕望。
薩烏爾。卡拉斯科。加比。菲利佩。戈丁。薩維奇。胡安弗蘭,這些馬競的頑強戰士,或站或坐,沒有一人落淚。
他們拼盡了全力,沒有一個人留有遺憾,只是輸給了更擅長掌控局勢的對手。
西蒙尼獨自站在場邊,沒有走向自己的球員,也沒有上前與範加爾致意,只是靜靜地望著場地中央紅色的狂歡人群。
他放棄了部分堅守的足球哲學,嘗試變陣。調整跑位。利用《踢球者》報導過的什麼C什麼K什麼傳控的靈活性撕開防線,甚至在最後時刻押上所有兵力進攻,可是。。。所有的佈置,都被李洛以從容的方式化解。
「媽的,《踢球者》給自己戰術取的名字,自己都記不清!」
「渾蛋,你們沮喪什麼?差距也沒那麼大!」
「兩個回合,馬競都只是差了一點點運氣罷了!」
夜晚。
曼聯一線隊宿舍。
李洛拒絕所有采訪與慶祝,拖著略帶疲憊的身體回到房間。
機械冰冷的電子合成音,適時響起:
【比賽回執:歐冠半決賽次回合,曼聯1比0馬德里競技,晉級歐冠決賽,你以巔峰織網者形態,徹底壓制西蒙尼的442永恆之陣體系,瓦解了馬競全場絞殺,掌控比賽節奏,完成了足壇罕見的戰術層面全面剋制。。。】
【恭喜獲得:馬德里競技殺手。白金寶箱!】
馬競殺手?
什麼意思?
一個通體灰白的寶箱,憑空懸浮在李洛的眼前,寶箱表面鐫刻著紅白相間的紋理,那是馬競的代表色,紋路間流轉著微光,象徵著這支球隊的鐵血。堅韌。團結與永不言棄的鬥志。
下一秒。
兩道紅色的粗壯線條,交叉成一個「X」,覆蓋了馬競的隊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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