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朱雀大街的書肆之中。
張秀和老闆僵持在一起,表情十分的幽怨,書肆老闆則是一臉的苦笑,點頭賠著不是。
《少年阿秀》大賣之後,書肆的老闆便找到了張秀,許以重金向他約稿。
張秀見他如此姿態,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但等到老闆看到張秀的新書,瞬間就臉色大變,寧願白給錢,也不敢收他的書了。
張秀看著胖乎乎的老闆,本著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原則,無奈的嘆氣一聲,抱怨道:“前幾天還說我是送財童子,翻臉就不認人,還一個勁把我往門外送,你說的送財童子,就是這麼個意思嗎?”
書肆老闆眼睛一斜,忍不住又掃了眼張秀手中的兩本書,一本《我和國師大人二三事》,一本《家姐貴妃娘娘》。
頓時感覺這位哪裡是什麼送財童子,分明就是來給自己送終的吧!!
書肆老闆一臉的苦笑,解釋道:“張公子,別說我這裡不敢收你這兩本書,你就是找遍整個大夏,也沒有一家書肆敢收啊!
您還是趕緊拿著錢走人吧,再多呆一會,恐怕官差就要把我抓去凌遲了!”
張秀一臉鬱悶的收了老闆給他準備的茶水費,將兩本書往櫃檯上一放,說道:“你堂堂一個開書肆的,怎麼還能怕死呢,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說完瀟灑的轉身離去,留下書肆老闆獨自凌亂。
片刻後,一個夥計走到老闆近前,糾結的問道:“東家,這兩本書……”
書肆老闆回過神來,看著櫃檯上的兩本書,當場被驚出了一身冷汗,驚慌道:“趕緊燒了啊!以後在門口掛個牌子,張秀公子不得入內!”
另一邊,走出書肆的張秀在大街上溜達起來,猶豫著要不要買碗豆腐花嚐嚐。
忽然間,幾個身穿錦繡袍服,官差打扮的人攔在了他的面前,為首的是個面容冷峻的青年,一伸手掌讓張秀止步,開口問道:“公子請留步,敢問公子可是廬州書院來的張秀,張公子?”
張秀當即就是心中一驚,失聲道:“我賣假試題的事被官府知道了?”
官差:“??!!”
看到幾人露出一臉震驚莫名的表情,張秀微微鬆一口氣,說道:“嚇死我了,原來不是這事啊,那你們找我幹嘛?”
為首的官差眼角微微跳動兩下,說道:“宮裡的貴人有請。”
張秀眉頭一皺:“是我那位當貴妃娘娘的姐姐嗎?”
官差又是一愣,片刻後搖搖頭,湊上前來小聲道:“是太后娘娘有請。”
“太后?”
張秀一頭霧水,心中回憶了片刻,感覺自己除了有幾幅她年輕時的刺繡,似乎從未與她有過什麼交集。
一邊走,一邊想著,張秀很快便被帶進了宮裡。
太后的寢宮裝飾得十分素雅,隔著一張鵝黃色的簾子,張秀隱約看到一個姿態端莊的女子坐在椅子上。
等到張秀進了房門,左右伺候的太監和宮女自行離開,只留下了張秀和皇太后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