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擺上,眾人分賓主落座。
敖舟灌了一壺酒,將嘴裡的衝味壓了下去,開口道:“二位來的正是時候,明日乃是我大喜之日,二位可留下來喝杯喜酒再走!”
張秀一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忽然間門外響起一聲叫喊:“有酒喝怎麼不叫上我呢!”
隨著話音落地,一個四方大臉的男子走了進來,帶著一身的酒氣,原來是在西湖被張秀戲耍,抱走了白蛟精的西海太子,敖方。
看到敖方進來,敖舟臉上露出一絲嫌棄:“你怎麼來了?”
敖方打個酒嗝,順手拿走了敖雪桌上的酒壺,喝著酒來到了近前,醉眼惺忪道:“哪裡有酒喝我就來哪裡,你可別唬我,我在海邊聽說伱搶了一個漂亮漁女,這次定要討上一杯喜酒喝。”
敖舟一臉不滿的扇了扇手:“你走開一點,一身的酒臭味。”
敖方聽完,噗的樂出了聲來:“喝酒怎麼了,總比你喝尿好吧,自己一身牛尿味,居然還嫌棄起我來了!”
敖舟:“……”
這個臭酒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早知道他要來,該留下點恆河水灌他酒壺裡的!
敖舟被這個突如其來的酒鬼掃了興,稍作小陪,便告罪一聲,帶著人離開了大廳。
看著其他人撤走,張秀打量一眼敖方,說道:“西海龍太子,你見多識廣,可知這東海有什麼人跡罕至的地方嗎?”
敖方打個酒嗝,說道:“這你可問對人了,為了找酒喝,整個東海我都遊遍了,除了東海的海眼。海眼乃是海水湧出之所在,附近常有亂流,一靠近就會被吸進去,連我也不能抵抗。”
“你問這作甚,難道……”
敖方說著,不禁面露疑惑,重新打量了一眼張秀:“難道你想進去海眼找酒喝?”
張秀呵呵一笑:“隨口問問而已。”
敖方盯著張秀的笑臉,沒來由一陣寒意襲來,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保持清醒:“看來我是真喝多了,現在我看你頭上的龍角都是歪的……”
張秀不動聲色的扶正了頭頂的龍角,問道:“現在呢?”
敖方當場懵住:“現在只剩一根了!”
張秀看著掉落下來的一根龍角,拿在手中把玩了起來,一臉糾結的道:“大概是排異反應吧,畢竟這對龍角是我移植上去的。”
敖雪認真的思索一陣,小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咱們把漿糊熬的太稀了?”
張秀一點頭:“聰明!”
張秀頭上的這對龍角,是西湖龍王從自己頭上折下來,用來向玄天道人賠罪的,後來被她送給給了張秀。
這次龍角正好派上用場,被張秀用漿糊粘在了頭上,冒充恆河龍王,前來解救魚娘。
但這件事只有他們知情,可嚇壞了一邊的敖方。
這什麼情況,龍角是可以隨便拿下來玩的麼?
難道是自己喝酒喝壞了腦袋,已經開始出現幻覺了?
!吧了救沒的真是能可己自……次一這,兆先的掉壞要子腦是就能可,去回怪妖男個了搶宮龍湖西在己自次上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