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一行人朝著南嶽衡山進發,準備去毀掉天魔的左腿,走走停停,又回到了江南。
這一日,正巧趕上了瓢潑大雨,張秀幾人來到一座古廟之中避雨。
剛剛開始生火做飯,門外便響起了一陣車馬上。
不多時,一個州佐打扮的官員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隊官兵。
看到廟中的張秀一行,州佐高聲道:“我們乃是湖廣巡撫衙門的,押解六十萬兩稅銀進京,閒雜人等統統迴避!”
張秀吃了一驚:“睡銀?你們巡撫睡了誰,要交這麼多睡銀?”
“我們巡撫睡了……呸,我們巡撫誰也沒睡!”
州佐惡狠狠瞪了一眼張秀,怒道:“趕緊滾出去,若是這些稅銀少了一兩,你們全都要跟著掉腦袋!”
張秀掏出一塊印璽,笑道:“在下金華知府燕鋒,前往南方辦點事情,還請行個方便,讓我們再次借宿一晚。”
州佐一愣,接過印璽看了片刻,笑道:“原來是燕大人當面,剛才多有失禮之處,還請燕大人見諒!”
張秀客氣道:“不敢,州佐大人也是因為公事,燕某豈敢怪罪。”
州佐賠了個笑容,吩咐道:“給燕大人留出兩間廂房,讓役夫將稅銀搬入廟裡!”
說罷,帶著其餘官兵離開,去各處安排起崗哨。
等他們走後,燕鋒翻起白眼道:“我什麼時候成了金華知府,你發給我俸祿啊?”
張秀笑道:“俸祿沒有,不過府衙裡有幾壇我埋的陳年老酒,差不多有五十年了。”
燕鋒眼睛一亮:“下次有事,也報我名字吧!”
一夜相安無事,第二天一早,張秀等人被一陣驚慌的喊叫聲吵醒。
“銀子沒了!銀子沒了!”
張秀穿上衣服出來一看,院子裡,押解的銀子已蕩然無存。
眾人都大驚失色,州佐更是嚇得冷汗直流,趕忙審訊起了站崗的官兵和役夫。
所有人都是眾口一詞,說昨晚一切正常,連個可疑的人影子都沒有看到。
州佐氣得怒不可遏,一刀砍在了立柱之上,怒道:“一個人影子都沒看到,難道這些銀子是鬼偷走的不成?!”
張秀看了他一眼,勸慰道:“州佐大人莫要動怒,我知道有一種法術,名為五鬼搬運法,就是專門為了偷銀子研發出來的!”
州佐一愣,接著渾身打了個冷顫,瞪大眼珠道:“這……難道真是撞鬼了?”
張秀微微搖頭:“不,我只是說有這麼個法術,究竟是不是鬼乾的,找到銀子之前還不好說。”
州佐一陣的猶豫,說道:“燕鋒大人,事關重大,找到銀子前,你怕是走不成了。”
張秀一副理解的模樣,點頭笑道:“州佐大人,我向你保證,找到銀子前,燕鋒絕不離開這古廟半步!”
燕鋒:“……”
”!跡蹤人賊無有看看,尋搜近附去人帶先我,候稍此在人大請就那,此如然既“:道說,氣口一鬆微微佐州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