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瑜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小木墩。
他這才發現,眼前的老者,同樣坐了個相似的木墩。
這等木墩為凳,葉景瑜哪怕是小時候,尚未修仙時也不曾坐過。
只是在凡人鎮子看到過。
故而感覺到有些稀奇。
「坐吧!」鄒行雲招呼道。
葉景瑜以為這木墩有什麼妙用。
但等坐下後,才發現,這就是尋常無比的木墩,恐怕這木還是普通的凡木。
根本沒有半點稀奇之處。
不過他倒也沒有特別意外,眼前的老者,畢竟是活了上萬年的老修士,有些特別的嗜好,也很正常。況且坐什麼不是坐?相比這些陳設擺置,他對對方口中的齊玄聖君更感興趣。
鄒行雲倒是意外地看了葉景瑜一眼,但也僅此而已。
只見他笑了笑,便將手中的釣竿往前一擺,隨後雙目看著湖面上驚起的漣漪正一陣一陣往外擴散,倒映的白雲蒼穹,也一陣一陣盪漾:
「齊玄聖君名為齊元春,天璇靈域雲丹州人,生於一金丹小族,最善言辭,小有天賦,只是幸發劫難,家族盡毀,獨留他一人,後幸得當年葉家看重,拜師葉家長老,得以大傳承大機緣!」老者的語氣很平淡。但葉景瑜聽出了一絲不屑,也聽出了一絲不滿。
特別是幸發劫難四字,聽得他仿若雷鳴。
再聯想到鄒家後來突然疏遠他們,鄒晚清又那般對待。
他忽而覺得,自己好似越來越知曉真相了。
只是他疑惑,這鄒行雲為何一上來就說這些,也沒用多餘的猜測?
恐怕剛才的幻象,還有那小木墩,都是對方的試探。
葉景瑜有些恍然大悟。
這蟲鳴一脈,肯定是有探測葉家的手段,再不濟能隱隱感應一些功法。
可以確認他是不是葉家,其次小木墩之事看著事小,但卻可以以小見大,真若是靈界土生土長的,恐怕會驚訝不已。
畢竟靈界一二階靈木好尋,但不入流且絲毫靈氣都沒有的卻不好尋。
但放在凡界就再正常不過了。
葉景瑜感覺到對方試探手段的高明,頓時心中長舒口氣。
當然他仍然不敢放鬆大意,只是繼續自顧自地聽著。
「不過,這齊元春目光短淺,狼心狗肺,煉虛後就急急忙忙脫離葉家,自闢山門,後面成就聖君,還自封齊玄,可笑的是,卻連當年的玉魂族第一戰,都不敢獨戰玉魂八階,更第一個逃離,進入了蠻荒大陸,開了什麼禁地,苟活至死……」鄒行雲笑盈盈的看著葉景瑜。
卻見葉景瑜也笑了起來。
「小友不為你齊玄一脈開山老祖辯解?」鄒行雲再次笑盈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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