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若是怕危險,那就大可以留在靈山,反正我們都知道,師兄只擅長制符,鬥法不強很正常。」葉慶鳳的話語,現在就很有針對性了。
若是賈淵平拒絕,就擺明了自己不擅長鬥法,自然未來在齊玄谷,也不能動什麼手腳,最多動一個符堂。
但那樣還是為齊玄谷打工,他自然是不願意的。
所以遲疑了一會,他還是點頭:
「師姐放心,賈某能修煉至今,自認為鬥法不輸多少人,既然關乎我師兄的安危,我肯定要去的,不然如何為後面加入的弟子做表率!」賈淵平義正言辭說完,又看向葉慶鳳:
「師姐,不知什麼時候出發,我多帶些靈符……」
「明日出發!」葉慶鳳不假思索回道。
而接下來的部署,也確實是接應之事,就是具體接應資訊還沒有講,這讓賈淵平有些為難,畢競若是知曉具體地址,他能讓青星宗的人提前埋伏。
若是時機合適,他不介意讓眼前齊玄谷的唯二化神死上一個。
這樣,剩下的那個化神,就無法奈何他了,甚至妖聖都要歸為他的門下。
但葉慶鳳不說,他也沒有追問。
只是自顧自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並且取出了一道青燈法寶。
這青燈很快就點燃,明亮的青色靈焰,讓房間增添了不少溫度。
一道道靈光也交織成陣法,將房間籠罩。
下一刻,賈淵平又取出了一面鏡子。
鏡子在閃爍一二後,便顯露出蕭元道的身影。
只是後者穿著隔靈袍,臉也全部矇住,如同參加夜市一般。
「蕭宗主!」面對其餘化神,賈淵平神色如常,甚至還有些倨傲,但在蕭元道面前,他格外拘謹,甚至有些惶恐。
畢竟這是靈界煉虛宗門的宗主,真若不開心了,不但他自己要身死,可能凡界的後人,也要在青星宗的威壓下,忍受常人不能忍受的屈辱,甚至滅口。
「齊玄谷果然要帶我去蠻荒大陸動手,但他的意思不是接應那煉虛,所以不讓尊者跟隨……」「這事,我正好也要跟你講,段家的鍛元尊者,這兩日忽然到我青星嶺做客,摘星尊者他老人家,同樣走不開,不過這齊玄谷認識的煉虛就鍛元尊者和金鴻尊者,後者這幾日要值守拒魂城城門,所以你放心,都沒有尊者,但我青星宗兩三個化神後期還是能拿出來的!」蕭元道直接開口。
此話一齣,賈淵平頓時點頭。
如此一來,他自然不怕了。
這齊玄谷的戰力,他已經調查清楚了。
兩個化神,兩個妖聖,還都是初期,簡直就是大肥羊。
不過他也聽說齊玄谷和拒魂城乃至於段家都有不清不楚的關係。
加上之前玉魂族進攻,不然他估計,齊玄谷早就去陪青星山嶺另一個化神勢力一一莫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