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代表著,此時的土御門元春正在產生衝突!
「呃啊!別分心!專心施法!」土御門元春強忍體內翻湧的劇痛,視線不斷掃視四周。
看不到對手的實體?他已經深度藉助輪舞曲網路隱匿身形了嗎?可只要他此刻身處這片空間,就絕對逃不掉!
他猛地發力,再度催動術式。
「!!」敵人察覺到了土御門元春居然在鎖定他。
謹慎的他幾乎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氣息,消失了?他逃走了嗎?」神裂火織終於完成施法,立刻警惕地環顧四周。
「他只是暫時隱匿。」土御門元春喘著粗氣,捂著大腰子,傷口被牽動,陣陣劇痛傳來,「但最後一道標記已經成功烙印在他身上。再配合一次術式,藉由印記施加感應詛咒,就能徹底擊潰這名魔法師!」
「還要再來一次?等等!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再動用魔法,傷勢會深入體內,根本無法挽回!」神裂火織又驚又急地說道。
「可對方絕不會重複使用同一種規避手段。」土御門元春咬著牙吐了口血,解釋了起來,「印記是我打上的,詛咒術式就交由你來銜接。雖然說讓我來接力也很困難就是了。」
「可是—」神裂火織顯然更加擔心土御門元春的情況。
「他不會徹底逃離,詛咒已經鎖定了目標方位。」土御門元春打斷她,語氣決絕地說道,「大姐頭,順著詛咒的軌跡追擊,最後一擊就拜託你了。如果由我親手了結,我恐怕會失手。接下來,我就在此地止步。」
「土御門。」神裂火織咬了咬牙。
「快去吧。別辜負了你我二人的魔法名,不要讓這最後一擊白費。」土御門元春說著又是咳出了一口血出來。
大腰子上大範圍地滲出鮮血出來。
神裂火織望著他蒼白的面容,終究不再猶豫地說道,「我明白了。我會以魔法專家的身份,完成這道詛咒!」
土御門元春無力地垂落手臂,再也支撐不住,半跪在地上。
神裂火織循著詛咒的氣息疾馳,眼看著就要衝出貨箱集裝地,心中滿是焦灼,「傷勢重到這種地步,必須順著詛咒,揪出幕後之人!」
「你真的打算就這樣不管他嗎?」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是剛剛那個敵人的聲音。
神裂火織腳步一頓,冷聲道,「比起這個,我先要解決你。」
「再問一次,你真的要置之不理?」敵人重複發問。
「已經將軍了,我順著詛咒就能找到你的真身。」神裂火織目光銳利地說道,「銀色彗星的奇蹟」從二十二點啟動,持續到二十三點。我必須在它完全爆發力量之前阻止一切。」
「這麼說來,那位陰陽師會死。」敵人直接說道。
「什麼?」神裂火織厲聲追問。
「你還不知道嗎?他方才施展的魔法,至今仍在持續運作。他深度介入輪舞曲網路的對抗,這份反噬會源源不斷侵蝕他的身體。」敵人慢悠悠地丟擲籌碼,「現在他尚且一息尚存,但你要清楚,普通的治癒術對此毫無作用。想要救他,就必須先解除纏在他身上的持續魔法。」
「土御門,你為什麼在這裡搞這種最卑劣的背叛!!!」神裂火織沒想到,土御門元春這傢伙居然又騙了她!!!
「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我不會逼迫你。」敵人攤了攤手。
「這個選項,只會踐踏土御門拼死換來的成果嗎!」神裂火織怒火中燒,卻是沒有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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