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螢幕上，飄過一層層彩色的彈幕。
小傢伙不識字，歪著小腦袋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是啥。
她抬起小胖手，拍拍陳揚的腿，指著黃色的彈幕，一臉的求知，“揚鍋鍋，黃色，什麼呀？”
陳揚湊過去，瞅了一眼，一字一句的讀，“檸檬寶寶太可愛了！媽媽愛你！”
小傢伙蹲在他腳下，撓撓小臉蛋，疑惑。
媽媽，是照片上的媽媽嘛？
她站起來，邁著小短腿跑進臥室。撅著小屁股，在櫃子裡掏啊掏，掏出一本相簿。
這本相簿厚厚一大本，藏著一家西口滿滿的珍貴的回憶。
小傢伙小爪子扒拉幾下，抽出一家西口的全家福。
這張全家福，是在小檸檬滿月時候照的。
顧星辰站在顧爸爸顧媽媽的身後，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顧媽媽懷裡的小糰子身上。
小糰子穿著紅色肚兜，無齒的咧嘴笑，嘴邊還掛著口水，像只白白嫩嫩的小湯圓。
顧媽媽一手搭在兒子胳膊上，一手緊緊摟著小閨女，像是在擁抱她的全世界。
小傢伙抱著照片，噠噠噠跑回客廳，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把照片緊緊抱在懷裡。
小手摸摸照片上的顧爸爸，又摸摸顧媽媽的臉，奶唧唧的，“叭叭、麻麻，一起看！愛寶寶！”
顧星辰看著妹妹的舉動，心裡又酸又軟，
他眼眶紅紅的，慢慢抬起頭，首首地看著天花板。
可是，即使這樣做，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滾下來。
他猛得站起身，偏過頭，拋下一句，“我去趟衛生間。”
落荒而逃。
小傢伙扭過小臉，“鍋鍋？”
陳揚壓下心底的擔憂。
他知道，這個時候顧星辰需要的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他有眼力見的沒去打擾。
他低下頭，摸摸小傢伙毛茸茸的腦袋，“哥哥去廁所了。”
陳揚手指著螢幕，轉移小檸檬的注意力，“寶寶繼續看。”
可他的心思早就飄遠了，電視上說的什麼，他壓根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看了眼手機，才過去幾分鐘，但覺得很漫長，像過了一個世紀。
陳揚實在放心不下，輕手輕腳去到衛生間，耳朵悄悄貼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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