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辰心一軟，又重新蹲下來，把妹妹圈進懷裡，大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不怕，哥哥在呢，哥哥一直陪著你。咱們過幾天要出去玩，檸檬得自己挑一條漂亮的小裙子，對不對？”
陳揚也蹲在小檸檬另一邊，咧著嘴笑，聲音放得又輕又甜：“小檸檬，不怕不怕，揚哥哥也在呢，你哥也在呢，我們兩個大帥哥給你保駕護航，你還怕啥？來，你往前走走，隨便挑，咱們檸檬可是最美的小公主，對不對？”
愛美這事兒，刻在女人基因裡的，三歲也不例外。
小檸檬猶豫了一下，小步子往前邁了半步，回頭看一眼哥哥。顧星辰衝她點了點頭，目光穩穩的。
她又邁了一步，再回頭。哥哥還在笑。
小檸檬一步一步，試探著往前走，每一步都要回頭確認哥哥還在身後。
終於，她停在了一排小裙子面前。
一條淺黃色的連衣裙安安靜靜地掛在那裡，裙襬上印著一個圓滾滾的檸檬圖案，黃澄澄的，跟小檸檬的名字一模一樣。
小傢伙不動了。
她伸出短短的小手指，一點一點地靠近，慢慢的試探，指尖終於碰到了那個檸檬圖案。
摸到了。
小檸檬猛地轉過頭，小臉上炸開一個燦爛的笑，眼睛彎成了月牙：“鍋鍋！喜歡！”
顧星辰和陳揚已經快步走到她身邊了。
“喜歡這個？”顧星辰蹲下來，手指輕輕碰了碰那條裙子。
小檸檬用力點了點小腦袋，聲音奶甜奶甜的：“喜歡，它漂釀！”
陳揚在旁邊誇張地倒吸一口氣，兩隻手捧著臉，做出一個被美暈的表情：“我的天吶，咱們小檸檬眼光也太好了吧！這條裙子一穿，你就是檸檬仙子本仙！什麼小花仙。什麼艾莎公主，通通靠邊站！”
小檸檬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小臉一紅，又躲回了哥哥腿後面，但還是伸出小手，攥住了那條黃裙子的一角，怎麼也不肯撒開。
找到小檸檬的尺碼沒費什麼功夫，小傢伙個子小，店員阿姨一眼就看出該穿多大。
“這條，這條，還有這條。”陳揚指著那條檸檬裙和另外兩條碎花裙，，“都包起來，我們小檸檬要當全商場最靚的仔。”
裙子仔細疊好，裝進印著logo的紙袋裡。顧星辰默默去結了賬，沒讓陳揚搶到。
一趟下來，顧星辰手裡多了好幾個袋子，一套深灰色西裝。一件純白襯衫。一套黑色運動套裝，都是陳揚硬塞給他的，他連試都懶得試，直接報了尺碼。
小檸檬的收穫更豐：兩條小裙子，一件薄外套，一套粉色的運動服，還有一件藍白條紋的水手服。
陳揚本想再買雙小皮鞋，被顧星辰一把拽走了：“夠了，她腳長得快，買了也是浪費。”
逛完最後一個店，顧星辰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三個半小時。
整整三個半小時。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逛的街加起來都沒今天多。
小檸檬早就撐不住了。從商場出來的時候，小傢伙就窩在哥哥懷裡，眼皮打架打得厲害，小嘴還嘟囔了一句“鍋鍋......漂釀”，然後就徹底關機了，小腦袋一歪，口水都蹭到了顧星辰肩頭。
車上一路安靜，只有小檸檬均勻的小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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