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從爸爸退役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在賽場上的那種風采。
她希望爸爸天天開心,就像在比賽時那樣。
一旁的吳大勇問,“甜甜,你想要踢足球啊?等回家後,爸爸帶你踢個夠。”
甜甜沒接話,盯著爸爸看了看,“爸爸,你開心嗎?”
吳大勇愣了一瞬,咧嘴笑,“開心啊!”
甜甜的小表情寫滿了“你騙人”三個字:“可是你每次笑的時候,嘴角是向上的,眼角是向下的。我想你像比賽時那樣開心!”
吳大勇有些繃不住了,聲音又低又迷茫,“甜甜,你說......如果一個團隊不需要他了,他還有價值嗎?”他搖了搖頭,苦笑,“算了,你還太小,問你這些幹什麼?”
這一下可把甜甜惹毛了。
小丫頭雙手叉腰,眼睛瞪圓了,“哼,你敢小瞧我!媽媽說過,地球是一直轉的。這個團隊不行,就去別的團隊呀。”
她看了眼爸爸,小嘴叭叭的:“媽媽說不要評價一個人的價值,一個人對自己負責,對家庭負責,對工作負責,都是他的價值。價值是不可以被隨意定義的!”
吳大勇聽著女兒這番話,整個人當場愣住了。
然後,恍然大悟。
“對啊!他為什麼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啊?”他一拍大腿,“他退役又不是能力問題,幹嘛要否定自己?他這是被狗團隊PUA了啊!”
解開心結的吳大勇仰天大笑,那嗓門大得,房梁都跟著震了三震。
甜甜看著自家“發病”的老爸,默默搖了搖頭——沒救了。
笑完以後,吳大勇拿著摺紙,開始給女兒做禮物,他從小就手笨,所以才去學踢足球了。
搗鼓了半天,他只能給女兒折了個簡易版的帽子,上面畫了個愛心。
醜是醜了點,但父愛滿滿。
......
鏡頭一轉,來到趙欣桐和思思家。
思思盯著自己的畫板,小嘴一咧,笑的和朵花似的,她把畫板舉到趙欣桐面前,讓她看,“媽媽,你看我畫的怎麼樣啊?”
趙欣桐今天心情本來不咋地,可一看到女兒的畫,嘴角終於翹了起來。
只見畫板上正中央有一個大大的圓形舞臺,舞臺中間有一大一小兩個人,兩人穿著精緻的衣服,脖子上掛著亮閃閃的寶石項鍊,頭頂戴著耀眼的皇冠。兩個人身體呈現謝幕的姿勢,享受著周圍發出的掌聲。
趙欣桐伸出手,溫柔地幫女兒理了理耳邊的小碎髮,下巴微微揚起,得意得很:“那當然,我女兒,必須是最棒的!”
說著,她把手裡摺好的小皇冠拿給思思看。
思思看到皇冠,眼睛“唰”地亮了,興奮得直蹦:“媽媽,這次我們一定要拿第一!”
趙欣桐自信的點了點頭,眼裡全是篤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