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而抱怨道，“一睜眼，小方不知道上哪去了。這麼點小事也做不明白。還得麻煩小雨，還得是你的助理貼心。”
王鋒離陸懷風有一段距離，看著他沉重的步伐，不像假的，暗自鬆了一口氣。
嚴厲的眼神瞟了一眼小雨，警告她別多嘴。
陸懷風給小雨一個手勢，“走？”眼睛悄悄向她使了個眼色。
小雨明白過來。依然唯唯諾諾低著頭，走到陸懷風身側，一同走出去了。
王鋒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攥緊的拳頭鬆了又緊，終究是沒好再發作。
狠狠啐了一口，對著空曠的片場，踢來踢去，發洩怒火。
小雨的包裡分門別類地放著各種東西。花露水。小卡子。防曬霜。電風扇......她一股腦地塞給陸懷風。
陸懷風本就是想叫她出來而已。看著她手忙腳亂的動作，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你留著，我不需要。”
說著露出自己的手，手上紅紅的，但是根本沒有蚊蟲叮咬的痕跡。不過是他自己掐了兩下，裝裝樣子。
“我不想幹了，有用沒用的，不如留給你。”小雨的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堅定。
陸懷風只好先拿在手裡。
兩人並排著走出去。又遠了一些，陸懷風才低聲道：“我走了，天黑了，你注意安全。”
他聲音溫和，帶著幾分沙啞。
“謝謝陸老師。”
第二天，沒再看到小雨出現在片場。王鋒身邊換了一個人。
陸懷風還是一如既往地睡覺，遠離是是非非。
養精蓄銳。閉目養神。
陳默在旁邊叮叮噹噹的收拾機器。
陸懷風睜開眼，覺得他是故意的。
“我說你這個腳架天天收拾來收拾去，怎麼業務怎麼還不熟練？”
“幫幫我嘍，哥！”
陸懷風無語，相處了一段時間。他已經熟悉了陳默這個人，實在無賴得很。
在摸魚這一道上，自己遠不如他。
“你知道王鋒身邊那個禿瓢是誰嗎？”陳默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含含糊糊的，嘴巴都沒動。但是能聽明白。
陸懷風都不用去看就知道他說的誰。
因為小雨的事，他一早上就已經暗中觀察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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