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是驚濤駭浪，面上卻是風平浪靜。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那些技巧是這樣來這樣表演的。
“Oliver你再這樣下去，我要叫保安了。你說的什麼，我不知道。”
Oliver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的事情，他不能理解ka的冷血無情。
但他還是保持著最後的理智。“好，你不願意說，我不問了。我給你時間，三天後是你的下一場演唱會，如果你還是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把當年的事情印成傳單，給你的粉絲一人一份！”
ka攥了攥手裡的酒杯，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喝一口。
杯子撂在桌上。
他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好，沒問題！可以的。”孔寧在旁邊看著兩人對戲，沒什麼問題。
“懷風，你怎麼樣？”又轉向陸懷風詢問道。
沈煜視線一步不錯地盯著這一幕，看來導演也發現了陸懷風的異常。
陸懷風往周圍轉了兩圈，強迫自己關注劇情之外的別的細節，深深地喘了兩口氣。
又不自覺地拍了拍臉，只薄薄的打了一層底的皮膚，露出一點細微的紅印子，“還行。”
化妝師湊上來給他補妝，“皮膚這麼嫩呢，可得好好保護著！”
陸懷風笑了笑，神色中的憂鬱並沒有因此散去。
沈煜看著他，終於找到了問題所在。陸懷風，他居然有些出不了戲！
這怎麼行呢？怪不得陸懷風帶了那麼多獨屬於他自己的東西來片場，恐怕就是為了給自己一個提示，讓自己走出來吧。
這個人，明明有那麼完美的技巧，走什麼心呢！
對戲結束，實拍開始。
整整兩個小時，陸懷風一直保持在ka的情緒裡。
拍攝中，難免需要調整，有時候對手演員出了錯，有時候攝影師機位有問題。
一段戲，拆成好幾段反覆拍攝。
即使這樣，陸懷風依然保持著情緒的流淌，人物狀態的穩定。
好像隨時開始，他就是ka。
準確到讓人害怕。
沈煜忙來忙去，過來看兩眼又回去拍自己的。
終於這段戲結束。陸懷風今日收工！
他難得沒有急著離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低著頭，託著臉，呆呆地看著地面。
劇情中是被藥物壓抑的平靜，劇情外他卻被情節帶出了那種自厭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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