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非如今這連仙君都無法抵抗的萬法不侵可以比擬。”
李北塵聽到此處，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周幽王身上。
“然而帝辛之後，天地再無人皇，只有天子。”
聽到李北塵終於開始與他交流，周幽王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
“看來你也知道這段古史。”
“沒錯，帝辛之後再無人皇，人道降格，天道升維。”
“從此，人族永遠立於天道之下，無法影響天道走向。”
李北塵看著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錐。
“那你身旁那位先祖投影周武王，便是人族罪人，親手將人族尊位降了下來。”
周幽王當即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沒有先祖姬發，也會有其他諸侯之王秉承天命，興兵伐商。”
“此乃天地大勢，此乃量劫之始。”
“我家先祖率先以天命伐商，奠定周朝基業，順應天道，何罪之有？”
他說到此處，眼中浮現出一縷榮光，彷彿在追憶那段早已被時光掩埋的周初盛世。
然而那榮光只持續了短短一瞬，便被更深的冷冽取代。
“只可惜，那群聖人……他們違背承諾，沒有護住我姬家的萬世基業。”
“反而在另一場量劫之中，讓西周在我手中葬送。”
周幽王回頭看向身後那十一道帝王投影。
“他們個個都是當世人傑，即便被天子桎梏加身，也勇猛精進，代代成就金仙果位，可惜……”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帶著遺憾無奈道。
“即便成就金仙，也會被天子氣浸沒不朽本質，最後活不過萬載，一朝道喪。”
聽著周幽王在這裡絮叨那些陳年舊事，李北塵若有所思。
按照他的說法，鳳鳴西岐，天命興周，姬發秉承天命起兵伐商，最終成功奪取天下，然而所得到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雖建立了仙武王朝，代代帝王成就金仙果位，但那金仙之境便是他們的最高限制。
活不過萬載，必被人皇天子氣侵蝕不朽本質，最後隕落，深埋陵寢之內。
到周幽王這一代，更是因劫數而整個王朝都被覆滅。
他看向周幽王，又看向他身後那十一道帝王投影，緩緩開口。
“想必是爾等不甘，要尋找九鼎，用盡一切辦法打破這場桎梏，只可惜最後被人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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