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師答疑解惑,若有什麼看上眼的,儘可取用。」
法師塔營地,一間臨時搭建的木屋門外,袁燭態度友善與德魯伊瓦克告別。
臨別時,他看向遠處工地上,一大群腰間竹簍塞滿青草,正埋頭刨土,並時不時偷吃一把青草補充體能的野怪們,熱情推銷起來。
「袁先生將它們培養得著實不錯,可惜對我無用。不過,若閣下深耕「生命變化之道』,或許能以它們為根基,開創一個全新流派,在梅金城大放異彩。」
光頭雖然嘴上稱讚袁燭野怪養的好,但從神態語氣當中,卻能感受到些許不以為意。
袁燭一副完全察覺不到的樣子:「多謝大師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待光頭騎上坐騎走遠後,他這才冷笑一聲:「這鳥人。」
自從拿到德魯伊與武僧的修行手冊後,他便分心研究起來。
既然4號世界天然排斥【聖光】,而他手中【蛙系。淬體液】數量十分有限,並不能大規模量產「肌肉力工』。加之本地環境格外炎熱乾燥,不適合養蛙,他更不擅長「剝皮儀式』。
於是袁燭生出入鄉隨俗的想法,研究本土力量體系,然後注入【陰影】完成侵染,再大規模轉化量產屬於自己的工具人。
單從【命焰】入手完全不夠看,這個世界到處都是能著火的野獸。就連平民的「點火率』也高達25%,剩餘3/4只需逼一下。推一把,一樣能燃燒。
想將「火焰』培養壯大,就必須依託「職業體系』。其中最成熟的【知識學派(魔網)】與【蒸汽體系】門檻過高,他只能從門檻更低的「冒險者職業』入手。
最終篩選出上限最高的【德魯伊】與【武僧】。
其中【武僧職業】和佛門毫無關係,更像民間傳統武道。與律令系。工業圖騰。佛法經文的縫合版。本土武僧,透過近似「自我約束』的艱苦修行來鍛鍊武技。磨礪意志;並從【蒸汽圖騰】中獲取靈感,以強力燭血為墨,在身體上紋刻「抽象概念圖騰』。
之後,他們能夠將「武道意志』注入紋身中完成啟用,產生類似【律令】的約束之力。將燭獸的汙染之血。乃至靈魂束縛到紋身中,駕馭降服。點燃命火。肉身得到淬鍊,身體附魔強化,甚至能以命焰將獸魂與自身意志熔鍊成一幅幅【武道法相】。
他們唯一能和【僧侶】扯上關係的地方,就只有修行理念借鑑參考大量佛經,以戒律僧的方式,磨礪武道意志,並在紋身中摻雜大段神秘學經文,用以壓制體內燭血。獸魂。並且為了增大紋身面積,統一剃光頭,於是更像和尚了。
但本質是,與僧人。佛門無關,僅僅借鑑古典佛法框架,形成「律令約束』效果。那些佛經紋身,本身也毫無意義,但只要自己相信了,便會在「意志』的堅信下,產生神秘學效果。
搞懂【武僧職業】後,袁燭便放棄了培養「陰影武僧』的想法。無他,價效比低。難度太高。這個縫合感極強的職業,東拚西湊看不出上限。同時對意志力。吃苦耐勞有著極高的要求。難以速成,並且低階段戰鬥力有限,唯有「高階武僧』實力突變,舉手投足牽動【武道圖騰】,肉身附魔。堅不可摧,若干【圖騰】組合出【武道法相】,引動天地異象。
他們小隊降臨之初,挖出的那具「獸人輻射屍魔』,就是一名武僧。實力雖然不高,但紋身格外華麗,經瓦克點撥後,他才知曉獸人後背紋了一副【黑暗大日圖騰】。
以燭獸之血,繪製出抽象的【太陽概念】,然後再一次次注入靈魂。沐浴燭血,以肉身圖騰為爐。命焰為碳火。意志為薪柴,最終熔鍊出【太陽法相】,並與天空中的【太陽】共鳴。
至於【德魯伊】職業,則是本土晶壁遺民,從外界引進的【牘靈版。正統德魯伊】職業。
它能夠在【4號世界】流行起來,除了對魔法世界「偽奇幻職業』的需求外,更與本土的「命焰』有關。4號世界的所有「火焰』都源自【綠色太陽】,統一具備獨特的生命屬性,特性為【進化】。而牘靈的【德魯伊體系】指向同一個汙染根源【血肉畸變之主】。又名【血肉主宰。生命之神。鮮紅之主。紅王】,同樣代表了「生命。血肉。繁衍。進化。生物。昌盛』等概念。
這是一個力場中立偏邪惡,沒有形成類似【佛門。聖堂】之類道統,放任汙染之力在全宇宙隨意擴散,任何生命都可以接觸。侵染。修行的慷慨根源。
想接觸並修行【血肉之道】,只要知曉【血肉之主】的名稱,並且自身具備血肉組織,便可提前計算好時間,持續七七49天在午夜默唸對方的名稱,並在每年第八個月份(血肉之月)內,蒐集大量新鮮血肉進行祈禱儀式。
便能引動【司命。羊媽(黑山羊之母)】的力量降臨,壓榨祭品提取一份「扭曲畸變』的生命力,注入祈禱者體內。
獲得這份「生命汙染』後,便可修行《血輪經》,一步步加深血肉異化,提高生命力。身體強度。再生。敏捷。力量……最終以【血輪】為標誌。
另外一提,【司命。羊媽】與【血肉之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汙染根源】,僅在「生命』這個領域有交集。
又由於【十二司命】是開放性。公益性質的神秘學。星相學基盤。既然享受了【司命】的好處,自然要承受被當做工具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