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本地人,如果我不會離開這個世界,那麼我很願意和你永遠在一起……蘿萊想。
但是,我遲早是要離開的,那麼,“永遠”對我來說就不是一個美好的期許,而是詛咒了。
“只要我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一天,那麼我是想和克萊恩一直在一起的。”蘿萊道。
花言巧語,克萊恩想。
蘿萊慣會花言巧語,這是她作為律師的伎倆,她說話很好聽卻很廉價,裡面的真心放到天平之上稱量一下都不知道有沒有羽毛沉重。
即便如此,他卻還是會因為對方輕飄飄幾句話而感到快樂……我真是廉價,克萊恩嘲諷自己。
“不是家人之間的喜歡。”他進一步加上限定詞,要將其明確定義,以便於蘿萊不能隨便地扭曲和鑽漏洞。
“是愛情意味的喜歡。”
克萊恩看著她。
你可以說得出來嗎?
哪怕是騙我。
你會欺騙我嗎?
“哦,那就沒有。”
蘿萊果然像是他想的那樣,沒有接著這樣說,而是很自然地否定了愛情這個可能。
“你還沒有跟我說你為什麼要這樣問我呢,一直問我問題要我回答,很不禮貌。”蘿萊瞪他。
我要是不禮貌的話,應該把你這騙子抓起來才對,克萊恩想。
“我聽埃萊克特拉主教說,你的同事們都很關心你的感情生活。”他用委婉的語氣說。
“哈?這都要怪誰?不是說好讓艾琳當你的情人嗎?為什麼又要邀請薇拉去參加你的宴會而不邀請艾琳?還讓薇拉和你跳第一支舞,你知道這個在貝克蘭德的社交場合的意味吧?都怪你!”蘿萊道。
“我本來以為她會拒絕,然後我就可以邀請你。”克萊恩道。
他只是象徵性地邀請了一下,沒想到龐茲夫人居然真的同意了。
“那你喜歡她嗎?喜歡她這樣的‘成熟’的女性。”
蘿萊把聲音壓低,一副逼問的樣子。
“你不想要我喜歡她?”克萊恩輕易地看出來了這點。
“不行不行不行!”蘿萊道。
她第一次表現出強烈的抗議。
“她會傷害到你的,那種女人你搞不定的,你是一個純情的處男,會被她玩的團團轉。”她嚴肅道。
我這不是已經被你玩的團團轉了嗎?克萊恩面無表情地腹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