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古到今,腳都是人身上比較私密的一個地方,何況是女子,從不會被人碰到,這個世界的醫學和中醫相似,湯藥丸散,望聞問切,可就是沒有足療這東西。
林止陌柔聲道:“我很大,你忍一忍......哦,我指的是力氣。”
安靈燻掙脫不得,只能在心裡騙著自己:“他是在給我治病,這是治病......”
林止陌的動作忽然一停,湊到安靈燻耳邊輕聲說道:“我能保護你,但是需要你幫忙。”
那濃烈的男子氣息鋪面而來,耳邊熱烘烘的,這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心中一陣慌亂。
她頭都不敢抬,結結巴巴道:“我......我怎麼幫?”
“我想調你大哥入京,任京營都指揮使,把這五萬京營兵馬從寧嵩老狗手裡搶回來。”
“啊?!”
安靈燻嚇了一跳,猛抬頭,正好和林止陌堅定的眼神來了個對對碰。
林止陌忽然在她紅唇上啄了一口。
朱唇一點桃花殷,宿妝嬌羞偏髻鬟。
沒辦法,距離這麼近,又這麼誘人。
安靈燻捂著嘴,又羞又急道:“你說不幹別的!”
“啊,沒忍住沒忍住......”
林止陌還是有點羞恥的,咳嗽一聲又低聲說道:“姬景文死了,現在我就是皇帝,你在外人面前是皇太妃,但是在我面前,你就是我的女人,所以,讓我大舅子來掌管京營,才能讓我放心,而你有了這一層身份的保護,也能更安全,你明白麼?”
安靈燻有些愣神。
安家世襲宣武侯,本也是顯赫家世,可一切都從她被選入宮的時候發生了變化。
當時的先帝已經病重,所謂的沖喜而納妃,只是明面上的說詞,其實她知道,先帝是為了借安家的勢,去制衡寧嵩,以期給太子姬景文留一個容易掌控的朝堂。
誰都知道,她就算進宮也只能當個寡婦。
果然,她的猜想應驗了,可是沒想到比她想得更嚴重。
先帝駕崩,姬景文沒能如願掌控朝堂,反被太后垂簾聽政,架空了皇權,寧嵩的勢力越來越大。
相對的,安家從此被寧嵩打壓,走向了沒落,尤其是父親病故之後,寧嵩趁機找了個藉口將自己大哥調去了外省,還是武職轉文職。
安家難道從此就將沒落甚至消散了麼?
她懦弱的性格導致她連想都不敢想。
然而就在她已經近乎絕望的時候,耳邊的這句話讓她渾身顫抖了起來。
“你是我的女人!”
她抬起頭看著林止陌。
那眼神就像一頭受驚的小鹿,會讓人打從心底裡升起一股保護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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