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陌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將手裡的盒子隨手一放,攬住夏鳳卿的柳腰道,“現在,咱們該歇息了。”
夏鳳卿的臉紅了,雖然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而且自從姬景文死在未央宮後她一直就住在乾清宮,和林止陌天天相擁而眠,可還是會像新婦一般害羞。
“我......我先進去了。”
她說完轉身逃了進去。
林止陌哈哈一笑,又拿起那份清單和那盒仙丹思考了片刻,才轉身朝寢宮裡走去。
才進內殿他就一愣,只見殿中已點上了一盆銀絲炭,殿內溫暖如春,床頭邊的銅鶴嘴中一縷檀香嫋嫋升起,床上紅幔低垂,隱隱看得到一具曼妙的嬌軀已橫臥在了那裡。
林止陌嘴角微揚,不疾不徐地朝床邊走去。
第二天,林止陌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醒來後的第一感覺就是腰痠腿軟。
轉頭看去,被褥上還殘留著昨夜的氣息,夏鳳卿卻已經不在了。
“王青!”
林止陌喝了口清茶回了回神,喚道。
王青應聲進殿:“奴才在。”
“那個陶元杭呢?現在在哪?”
“回陛下,陶仙師今日一早去為太后娘娘開壇祈福了,尚未回來。”
林止陌點點頭,他猜到那個道士肯定和寧嵩老狗脫不了關係,也就不奇怪了。
眼看時間已經快中午,夏鳳卿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太放縱後害羞躲不見了,林止陌閒著沒事,還是決定再去一趟城外。
那麼多災民始終是記掛在心上的,雖然昨天王青說了已經在正常施粥,可他還是要去看看才能放心,那個什麼陶仙師就先不管了。
按理說皇帝出宮是件大事,可是寧嵩等內閣眾人完全無視他,就任由他隨便出行,倒讓他方便了許多。
“去叫上徐大春,咱們去城外溜達溜達。”
“奴才領旨!”
王青服侍著林止陌換上常服,自己也換了身尋常百姓的衣裝,在徐大春和錦衣衛的護送下來到了城外。
多處空地上聚集了不少工人,正在熱火朝天地建著一座座簡易的棚屋,木板為牆茅草為頂,雖然簡單,但是在這初春季節幫災民暫時過度一下也是夠了。
“工部不錯,該嘉獎。”
林止陌點點頭誇了一聲,忽然視線裡似乎發現了什麼。
“去前邊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