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
寧黛兮勉強回答了一聲。
寧白繼續說道:“內閣已經著禮部下通告給了諸國使團,將此次壽辰的一應禮節流程發了過去,父親想問娘娘,可有什麼要增補或是刪減的?”
“不要再說了,你快走啊!”
寧黛兮的心中吶喊著,她實在快要忍不住了,可是這該死的寧白還在絮絮叨叨的,真是從小到大沒發現他居然這麼囉嗦。
可是她嘴上還是努力回道:“不用了,就按這麼做。”
寧白忍不住問道:“娘娘,你......真的沒事?”
寧黛兮死死咬住自己的手,已經咬得現出了兩排深深的齒痕。
忽然,林止陌的
寧黛兮一怔,但是隨即就明白,林止陌不是結束了,只是給她一個暫時回答的時間。
她深吸一口氣,冷冷道:“哀家能有什麼事?你在說什麼?想什麼?”
寧白嚇了一跳,訕訕道:“沒有沒有,是我誤會了......還有幾位使團中女眷為娘娘奉上的祝壽詞,禮部的意思是不用在壽辰當天宣讀了,那得佔用時間,先行奉給娘娘便是,我這就給娘娘念。”
說著他又拿出幾張錦箋,唸了起來。
如大月氏西遼等國都重武輕文,因此寫出來的祝壽詞也都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文筆,聽起來駢四驪六的,辭藻很是華麗,又很拗口,卻其實不知所云。
林止陌,寧黛,手背上青筋凸顯。
她不是迷醉,不是暢快,而是惱怒。
直到這時她才明白林止陌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萬一被人聽到什麼,那自己就將萬劫不復了。
寧黛兮在殿內努力表演著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可是外邊還在傳來寧白那冗長而又莫名其妙的祝壽詞,就像一隻蒼蠅似的,一直在耳邊嗡嗡嗡的吵鬧個不停。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大聲道:“把祝壽詞放下,哀家自會看,你先回去吧。”
話才出口,她自己就嚇了一跳,因為這次說得太急,聲音有明顯的變形和顫抖。
寧白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疑惑地側耳聽了聽,又掏了掏耳朵。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為什麼姐姐的聲音聽著像是在那個啥?
寧白是風月場中的老手,這種聲音對於他來說無比熟悉。
可是那裡邊是自己的姐姐,,就算懷疑,他敢說出來?
“是,那娘娘,我......就此告退。”
寧黛兮聽著寧白的腳步漸去漸遠,終於長長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