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嘆氣:「不止是表演,還有之後的事……算了,不重要。」
伊森靠在沙發上,看著託比和謝爾頓一唱一和地排戲,整整演了一個上午。
他唯一的感受就是:
謝爾頓真不適合當導演,但託比可能真的能靠這戲風在詩歌朗誦會上拿獎。
直到中午,門被敲響了。
佩妮探進頭來,笑容明亮得有些刻意:「嘿——大家早啊。」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伊森,兩人同時移開視線。「嗯……家庭會議開得怎麼樣?」
謝爾頓一臉沉重:「很不幸,我們沒能說服他去戒毒所。」
佩妮點點頭,語氣帶著點看穿一切的瞭然:「基於你昨天跟我說的那些,我一點都不驚訝。」
「但我們說服他搬出那家糟糕的汽車旅館了。」謝爾頓立刻補充,並側身讓開,「進來認識一下。里奧,這位是潘妮,我們的朋友兼鄰居。」
佩妮走上前,努力讓語氣輕鬆:「你好,里奧。呃……你現在感覺如何?」
「里奧」抬起頭,用疲憊的語調反問:「你有過吐得渾身都是,然後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身在破爛汽車旅館,身邊還躺著個人妖妓女的經歷嗎?」
佩妮被噎住了:「……沒有。」
「那就別問我感覺如何。」
萊納德趕緊打圓場:「這位就是里奧。對了,佩妮,說說你昨晚的演出吧?」
「還好啦,」她聳聳肩,目光又一次快速掠過伊森,「場面不算太熱烈,除了伊森外,還有兩位觀眾好像特別投入。」她語氣輕鬆的調侃道。
隨後佩妮似乎有些不經意的問道:「伊森你昨晚……回來以後,感覺怎麼樣?」
伊森撓撓頭,努力讓語氣聽起來正常:「我?嗯……倒是沒怎麼睡著。你的演出……挺讓人精神振奮的。」他頓了頓,看向佩妮,補充了一句,「你呢?後來還好吧?」
佩妮忍不住笑出來,臉上快速閃過一絲小得意,說道:「別提了,我冰箱裡的巧克力宣佈庫存報警了。」
兩人對視一眼,那種緊繃的尷尬似乎在悄然溶解。
這時,「里奧」突然戲劇性地仰頭大喊:「該死的哈里根教士!」
佩妮被嚇了一跳,而謝爾頓立刻開始了關於「遺傳體質」和「雙盲試驗」的學術爭論。
萊納德看著這混亂的場面,趕緊對佩妮說:「正如你看到的,戒毒是件很……醜陋的事情。我們給他們點空間吧?」
「好,好……」佩妮點點頭,順勢邀請,「你們要不要來我家喝杯咖啡?我剛買了新的咖啡豆。」
「不錯啊。」萊納德立刻同意。
伊森自然接話:「我……正好也想喝點東西。」
幾人往門口走,佩妮隨口補充:「我還有昨晚唱歌的錄影。萊納德,你想看嗎?」
萊納德和伊森腳步同時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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