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科爾森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才是我們需要特意關注的地方。」
「他住在曼哈頓上西區,跟兩個室友合租,其中一個是他從小的鄰居,另一個是他鄰居的同事。而他的診所在布魯克林區的第七街道。」
「第七街道?」梅琳達。梅輕輕撥出一口氣,雙臂在胸前抱得更緊了些,「曼哈頓上西區是精英的安樂窩,而第七街道是黑幫和毒販的後花園。
選擇在最安全的地方生活,卻把診所開在最危險的地方賺錢……到底是聰明,還是愚蠢……還是說只是個巧合?」
「這一點我也沒想通。」科爾森摸了摸下巴,提出一個非常實際的假設,試圖為這矛盾找到合理解釋:
「或許是經濟原因?曼哈頓上西區的房子,一個剛開業的小醫生可未必買得起,跟人合租是常態。
但在布魯克林第七街道,他至少能把診所買下來,有個自己的產業——他也是這麼做的。」
梅琳達。梅的指尖在控制面板上疾速點過,調出產權檔案和區域監控報告,她的眼睛冷靜的掃過這些資訊。
「這個邏輯站不住腳,科爾森。」她將螢幕轉向他,上面清晰地顯示著診所的產權資訊和區域對比圖,「他用貸款的方式買下了第七街道的診所房產,卻在曼哈頓上西區與人合租。這不是一個『買不起』的人會做的財務決策。」
她指著在第七街道那標紅的低監控覆蓋率區域。
「看看這個環境對比:他選擇的居住地上西區,監控密集網路完好,幾乎無死角。
而第七街道,攝像頭稀疏,警力響應遲緩。在那裡,法律雖然存在,但沒人覺得需要遵守,換句話說——那裡更『自由』。」
梅刻意加重了最後兩個字的讀音。
「他為自己住所選擇的是秩序與監視,為他的『事業』選擇的,卻是混亂與陰影。這不是矛盾,而是一種精心的佈局。」
梅好像想起了什麼,快速在螢幕上點選著查詢資訊,「還有一件反常的事情:他在第七街道開診所的這幾個月裡,居然從來沒有報過警,沒有任何警方介入。唯一一次跟診所有關的出警是一週前?
怎麼回事?那裡的人對診所異常寬容嗎?
大家都預設把診所當成中立地帶?小混混。毒販。黑幫……都自動繞開?」
科爾森調出那次出警記錄:「出警地點在布魯克林雷恩診所。報警人是路人,稱有人躺在了診所外。
警察的調查記錄顯示:瑪麗。梅森,診所的醫生,深夜遭不明襲擊,被刀刺傷,自行逃脫並自救。」
梅看了一眼:「她是外科醫師。擁有專業技能,可以解釋自救。」
科爾森點選螢幕,將幾段監控畫面並列播放。
影片中,一個女人從診所內走出,鎖門。下一秒,一名男子從暗處快速逼近,利刃直刺腹部,並用前臂勒住她的頸部。
女人被壓制,卻在掙扎中從衣物內抽出一把小型手術刀,反手刺入對方腹側。
襲擊者倒地,她隨即失去平衡,爬向診所的大門。
幾十分鐘內無任何人員進出。
影片快速切換到之後的片段。
一名男性奔跑出現在畫面中——未停頓觀察,也沒有嘗試呼救或聯絡警方,而是直接推門進入診所。
再次切換,畫面中出現路人聚集,電話報警。
。上幕螢到間時張幾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