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正常，畢竟佔下是不會無中生有的。
瑞茲能夠用占卜的力量去幫助自己加快掌握一個已經成熟的魔法，但沒法用它去幫助自己直接學會一個從沒有人掌握過的全新魔法。
就比如終極閃光和光魔法的研發，瑞茲最多也就是用佔下的能力去確認一下危險性而已。
每當他想要檢視自己的開發道路是否順利的時候，他的眼前就會是一片虛無，什麼東西都看不到。
畢竟如果他能提前看到這些東西，那麼那些大多數巫師也就不用努力想辦法創造新的魔法道具跟魔藥了，只要老老實實等著那些佔下師去把未來的東西提前截胡過來就好了。
在快速的將傑瑪的熬製手法看過一遍後，瑞茲便坐到了一旁的桌邊，攤開那幾卷長長的羊皮紙。
他先是仔細閱讀了佩內洛所記錄下來的，關於那四個半小時熬製過程的全部記錄。
包括傑瑪每個時間點使用的手法以及坩堝內液體在不同時刻的顏色變化都在這上面。
後邊還有加布裡埃爾所寫的那一批他們親自培育出來的狼毒烏頭的藥性情況，幾乎每一個狼毒烏頭都被他單獨標號並進行了藥性分析。
當然這裡面最長的還是那一大堆關於蜜糖果實的藥性分析跟公式計算，佔據了其中超過一半的篇幅。
在瑞茲這邊逐漸進入狀態後，魔藥教室裡其他幾人的爭論聲在他的感覺中就變得小了不少。
他的腦海中快速模擬著藥劑反應的過程。
在科學狂人的天賦加持下，那些枯燥的數字和反應公式在他眼中以極快的速度變成了一條條清晰的邏輯線。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看完這些資料的瑞茲才抬起頭，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子。
的確，大家的公式是沒有問題的，算術佔下本身就是一門非常精準的學問，只要條件足夠就一定能得到準確的答案。
但說到底還是蜜糖果實的資料不夠，就像是一個公式裡的關鍵位置多出了幾個不確定的未知數，那麼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沒法直接得到答案，最多隻能將這些未知數限定在一個大概的範圍內，然後再一點點去進行調整。
不過佩內洛他們已經把資料和公式整理到這種程度，那麼的確也可以嘗試利用榨汁機的天賦來試一波了。
瑞茲看了一眼時間。
現在也就晚上七點多一點，時間還很長。
他站起身，走到實驗臺前：「雖然二十天沒碰坩堝，但我感覺現在的狀態應該不會太差，不過還是先找找手感吧。」
瑞茲從架子上取出了草根和嗜睡豆，接著又在水仙根末里加入艾草浸液。
這是六年級後那些加入魔藥提高班的學生首先學習的生死水。
熬製時間比較短，三四十分鐘就能完成熬製。
主要的難點就在於魔藥的熬製手法需要穩定。
生死水這玩意是強效安眠藥，哪怕多一點少一點都容易藥效變弱或者變強，起不到原本的作用，所以用它來找回熬藥的手感的確不錯。
而且熬製好了之後也能送到醫務室裡去，對那些受傷睡不著覺的學生而言還是很好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