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我再重申一遍,那不是什麼詛咒,只是你最近的運勢本來就比較糟糕,同時因為你自己過於緊張,才會發生那些事情,和我完全無關,你覺得我是那種做了事情不敢承認的人嗎?」
馬爾福咬著牙齒,但他顯然不敢反駁。
他只是從袍子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信紙,顫巍巍地放在桌子上推給瑞茲。
「這是今天下午,韋斯萊跑到醫務室嘲諷我的時候落下的,那個傢伙根本沒發現這東西掉了。。」馬爾福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謹慎,「我沒告訴任何人,連克拉布和高爾都不知道。。。我把它交給你,瑞茲,只求你能讓我睡個好覺。」
瑞茲挑了挑眉,伸手拿過那張信紙。
那是查理。韋斯萊給羅恩的回信。
信上詳細說明了如何處理那條叫「諾伯」的挪威脊背龍,並約定在週六午夜讓哈利他們帶著龍去天文塔頂層,查理的朋友們會在那裡接應。
看著這封熟悉的信,瑞茲面上毫無波瀾,內心卻迅速閃過原本的劇情。
在原本的命運線裡,應該是羅恩待在醫務室裡被馬爾福嘲諷,結果馬爾福發現了被夾在羅恩書裡的這封信,並在週六晚上向麥格教授告密。
最終導致哈利他們幾個人每人被扣了五十分並受到禁閉處分,而哈利也因此在禁林裡與伏地魔發生了第一次正面接觸。
瑞茲盯著那張皺巴巴的信紙。
儘管馬爾福已經徹底喪失了鬥志,甚至連正面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但這封關鍵的信件最終還是繞了一大圈,落到了馬爾福的手裡。
這種感覺就像是,馬爾福已經被命運設定為了那種臉譜化的雜魚反派,總是會在一些事情上跑出來噁心一下主角一般。
瑞茲思索了一番。
然後朝著馬爾福點了點頭。
「行了,德拉科,這封信我會處理掉的,」瑞茲將信摺好塞進兜裡,接著從口袋裡掏出了那瓶他剛完成不久的特殊遺忘藥水,倒出了一小杯遞給了馬爾福。
「既然你把東西交給了我,那我就幫你一點忙吧,把它喝下去,然後回去吃點東西,再回休息室裡好好睡一覺就沒事了。」
馬爾福看著那杯湛藍並且閃爍著點點銀光的液體,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他也沒多猶豫。
這一個學期的經歷已經讓馬爾福對瑞茲生不起反抗的情緒了。
所以他連這是什麼藥劑都沒問,只是咬了咬牙,在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後,便直接一閉眼,然後仰頭一口將那小半杯藥液灌了下去。
藥水順著喉嚨流下,馬爾福原本蒼白如紙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紅潤。
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先是茫然地睜大,隨即漸漸變得平和清澈起來。
馬爾福只覺得大腦裡這一個學期累積起來的負面情緒和相關記憶都在快速消退,被瑞茲用黴運折騰了幾個月的事情像是變成了一場夢,從他的記憶裡快速消退了。
「我。。。我感覺自己好像舒服多了,」馬爾福喃喃自語道,他甚至覺得禮堂裡的光線都沒那麼刺眼了。
「那就走吧,別在這裡擋著我吃飯,你以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只要別把我牽扯進來就行,」
瑞茲擺了擺手。
馬爾福有些呆滯地點了點頭,他甚至忘記了要對瑞茲表現出恐懼,他只是神情恍惚地轉過身走回了斯萊特林的長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