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為什麼霞之丘會特意提到雪之下和侍奉部?
為什麼又忽然提到青梅竹馬?是指安藝倫也嗎?話說學校裡確實也沒見,甚至沒聽過像是安藝倫也之類的人。
他那種神人如果在的話應該會很顯眼的啊?
但他也不是那種對別人的秘密追問到底的人。英梨梨不想說,說明時機未到,好感度不足,他也不會強行逼問。
“走吧。”英梨梨恢復了那副大小姐的表情,走在前面,“雪之下她們還在等我們。”
三人回到侍奉部的時候,雪之下。由比濱和比企谷已經在了。“都到了。”雪之下合上筆記本,“開始彙總。”
她先看向由比濱和比企谷。“你們那邊怎麼樣?”
由比濱舉手。“我和比企谷去查了監控!發現學校的監控系統並不是全天開啟的,很多攝像頭只在夜晚才啟動。而且,比企谷君看完監控還說想找出一條從校門口到美術部大樓。全程避開監控的路並不難。”
比企谷在角落裡補充了一句。“只要沿著草叢爬,就不會被拍到。”
由比濱點頭。“對!而且我們還去了攝影部,問了那些攝像頭的畫面。攝影部的人說,部長拿回去的那些錄影,有明顯的剪輯痕跡。只不過當時部長看完就被嚇壞了,攝像頭也是委託別人還的,之後也沒人再問他們這件事。”
雪之下在筆記本上記了幾筆,然後看向英梨梨和藤丸立香。“你們呢?”
英梨梨翻開自己的筆記本。
“我們走訪了美術部的成員,從一年級到三年級。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內情,但有一個關鍵資訊;部長放攝像頭那天,知道這件事的人不止她一個。她告訴了她的好朋友,好朋友又告訴了別人,到了晚上,社團裡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活動室裡有攝像頭。”
雪之下的眉頭微微皺起。“也就是說,犯人是美術部內部的人,而且提前知道了攝像頭的存在,所以才能刪掉自己被拍到的畫面。”
“對。”英梨梨點頭。
雪之下合上筆記本,站起來。“綜合所有資訊,可以確定——這不是靈異事件,是人為的惡作劇。而且,犯人今晚很可能還會來。”
由比濱眨了眨眼。“為什麼?”
“因為昨天部長請假,活動室被封,但犯人依然去了。”雪之下的語氣冷靜,“這說明犯人不在意封條,也不在意有沒有人。他只是想完成那幅畫。”
藤丸立香在心裡點了點頭。
“所以,”雪之下看著眾人,“今晚我們去美術部蹲守。如果犯人來,就當場抓住。”
由比濱的臉色白了一下。“蹲。蹲守?晚上?會不會很危險啊?”
“放心吧,由比濱同學。”
雪之下微微一笑,“我申請了援助,到時候平冢靜老師也會和我們一起,不會有危險的。”
雪之下說完開始分配任務。
“比企谷和由比濱還有藤丸君和折田同學負責校門口的監控死角,如果有人翻牆進來,第一時間通知。我和澤村同學還有平冢靜老師在美術部大樓外面蹲守。等犯人進去開始作案,我們就一擁而上,當場抓個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