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直接說“我們要去把你媽的怨靈幹掉”吧?
直接說什麼冤魂纏身也沒人會信,只會覺得這群學生腦子有問題。
“遠野老師,”
藤丸立香走到床邊,聲音溫和地問道,“關於......您的母親,在她去世前的那幾年,有沒有發生過什麼特別的事情?或者,她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
遠野善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放空,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特別的事情......特別的地方......”
他喃喃自語道,眉頭微微皺起。
“有了!”
“在她去世前的最後幾年,她好像信了什麼教,一開始我也沒在意,直到後來,她把家裡的大半積蓄,都捐給了那個教派,還經常去那個教派的聚會地點,一去就是好幾天,有時候甚至不回家。”
“教派?”藤丸立香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道,“是什麼教派?你知道聚會地點在哪裡嗎?”
“我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教派,只知道她說是能保佑家人平安。”
遠野善搖了搖頭,“我也曾經勸過她好幾次,讓她不要被騙了,可她根本不聽。”
“不過,那個教派,在她去世前不久,就突然解散了。”他頓了頓,補充道,“我也是後來聽別人說的,那個教派解散的時候,還死了不少人,但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最後我母親在教會解散後不久就也去世了,對外的原因是心力交瘁猝死的。但我一直覺得母親的死有些蹊蹺。”
“她身體一直很好,雖然性格偏執了一點,但從來沒有得過什麼大病,怎麼可能突然就猝死了?我總覺得,她的死和那個教派脫不了干係。”
藤丸立香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邪教!
遠野善母親的怨靈,很可能和這個邪教有關!
“老師,你還記得那個教派的聚會地點,具體在哪裡嗎?”藤丸立香壓制住心裡的激動,繼續維持著魔眼問道。
遠野善仔細回想了一下,緩緩說道:“記得,她以前跟我提過一次,那個邪教的聚會地點,就在東京八王子市西邊的景信山裡。那裡有一座廢棄的神社,聽說就是他們的大本營。”
景信山!
藤丸立香牢牢記住了這個名字,心裡暗暗慶幸,還好沒有白來,終於找到關鍵線索了。
“好,謝謝老師,我知道了。”藤丸立香笑了笑,“老師,你好好休息,我們就不打擾你了,等你康復了,我們再來看你。”
“好,麻煩你們了。”遠野善笑了笑,語氣溫和。
藤丸立香站起身,對著遠野善笑了笑,轉身走出了病房,關上了房門。
走廊上,黑貞德靠在牆邊等他。見子和英梨梨也湊過來了,雪之下抱著貓站在稍遠的地方。
“問到了?”英梨梨壓低聲音。
“嗯。”藤丸立香把遠野善說的那些重複了一遍。
”。了鬼搞人的教邪被是來原,煩麻麼這還靈惡個一那怪難?教邪“:屑不氣語,眉挑了挑德貞黑
。道說的定堅氣語香立丸藤”。兇元的它控有還,本的靈惡到找能定不說,看看山信景去先們我,樣麼怎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