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意識到我已經讀完了這封信時,我注意到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捏緊了信紙,捏的信紙發皺,在注意到的時刻,我趕緊鬆開了手,將有些發皺的信紙放回了桌上,沉默地看著這封信。
……這是好事,對吧?
加西亞先生加入紅手道的隊伍,能夠有更大的上升空間,而這件事本身也對艾麗爾老師起了鼓舞的作用,讓她開始思考起自己的職業規劃,開始重新思考自己工作的意義。
艾麗爾老師願意考慮重回紅手套隊伍的事,意味著凜冬郡的那段旅程對她來說是有用的,她確實解開了一個心結——不管是因為我還是因為加西亞——總之她開始思考未來,準備繼續向前了。
都是好事啊。
……那我,我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意識到自己的情緒不太對,雙手撐在桌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應該冷靜一些了,最近的很多行為都不太理智,不管是忽視對戴莉的承諾,還是對艾麗爾老師過多的擔心。至少阿蒙說的話是對的,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一些心理上的糾結——但這絕不是阿蒙能解決的事情。
這是我自己的課題。
我的閱歷太淺了,我喝下的那瓶“盜火人”魔藥無異於揠苗助長,儘管我從普通人一躍成為了中序列的非凡者,但我並沒有經歷過多數這個階段的非凡者應有的事情。
我知道很多非凡知識,但缺少閱歷,尤其是在面對“非凡對身邊人造成傷害”這件事上,我的擔心過度了,我並不是一個害怕死亡的人,但非凡帶來的所有死亡在我曾經的常識之外,人會對未知的東西產生恐懼,這是正常的。
想清楚這一點,我總算冷靜了一些,自嘲地無聲笑了笑,我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是中序列非凡者的事實無法改變,我應該學會去接受它,而不是總那麼排斥,那麼我也應該抓住“黑荊棘安保公司”,抓住這樣一個與非凡接觸的機會,保證我和非凡持續的接觸,以達到最終的適應狀態。
而且,我需要找一個合適的人聊聊,不能總是自己一個人憋著,對方最好是一個與非凡有關的人,但不能是我擔心的物件,而且最好是能讓我放心傾訴並能給予我指引的人……
那不就只有阿蒙了嗎?
我在心裡罵了一句,把這個選項拋了出去。
阿蒙肯定是不行的,倒不是因為我排斥和祂傾心——反正祂偷到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只是因為阿蒙是沒辦法理解我的,祂站得太高了,從來都是那麼高,所以肯定無法理解我這種小人物的焦慮。
還有可以放心傾訴的人嗎?
我又想到了阿茲克先生,但我同樣很快的搖了搖頭。
阿茲克先生本就疑似牽扯到了某個陰謀中,本身也是失憶狀態,在非凡上的閱歷反而不如我了,我不太確定他能否理解我的心情。
而且在這種小事上麻煩阿茲克先生,我也過意不去。
唉,如果能有一個“心理醫生”就好了,不過非凡的“心理醫生”一來不容易找到,二來有著自己歸屬的勢力,我肯定是沒有辦法放心交談的。
想來想去,我發現我認識的人中並沒有能完美滿足我要求的人,因為光是能放心傾訴這一點就相當有門檻了。
啊,自己的人脈真窄,正常的中序列非凡者肯定不會遇到這種問題吧?果然還是阿蒙的錯,如果不是祂揠苗助長,不對,如果不是我遇到了祂,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也許我也能早早長眠,唉,又想到這種事了。
我搖了搖頭,又把消極的思想拋了出去。
傾心交流的事情也不是很急,只是說我現在有這個需求,但沒有急切到不滿足就會死,所以可以先放著。
那還是先從和廷根市值夜者小隊加強聯絡開始吧,就算不是徹底的傾心交談,能和自己的朋友聊聊天也是極好的放鬆方式。
。吧脈人的邊那起拉新重點一晚再是還,犯緝通為作過不……邊那的理查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