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楊計鬱覺得今天的許紹揚有些奇怪，他伸手摸對方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因為這個幼稚發言而感到好笑“你知道嗎？之前吳叔讓我多照顧你時說過這麼一句話，說你有時候也會不太成熟，也容易意氣用事，那時候我以為他在開玩笑。”
許紹揚毫不掩飾自己的缺點，他很輕地挑了一下眉，問他“不可以？”
“當然可以。”楊計鬱憋著笑躲開他，還沒起身又被壓了下去。
許紹揚卻突然問他“最近有遇到什麼麻煩嗎？”
楊計鬱愣了一下，最後又笑著搖頭，否認道“沒有啊。”
許紹揚看著楊計鬱的眼睛，沉默著像是想透過眼神瞭解關於楊計鬱的想法，但依舊落敗，楊計鬱最後躲開了他的視線，並像之前每一次那樣，隨意地扯開了話題。
現在的許紹揚已經能夠很清楚地知道楊計鬱臉上的表情所代表的意思，從楊計鬱的表情來看，許紹揚知道他最近應該的確有了什麼麻煩，只不過對方依舊不打算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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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恭喜
本科最後一年的寒假，許紹揚因為還有一些實驗資料要處理，楊計鬱一個人提前回了家。
許紹揚忙起來不分晝夜，但他很快就發現楊計鬱在家彷彿比他更忙。
有時候許紹揚特地空出時間給他打電話，那頭卻總是沒人接聽，發的訊息也基本不回，偶爾通話也急匆匆地結束通話，許紹揚詢問也總是被楊計鬱不輕不重地推了回來。
於是許紹揚最後熬了幾個大夜把資料趕出來，又把之前暫定的回家日期提前了幾天。
提前收到訊息的陸曼早早等在了機場，看到許紹揚推著行李箱從出口出來時直接迎了過去。
“你這黑眼圈，多久沒好好睡覺了？”陸曼心疼的看著他。
“這陣子忙了一些。”許紹揚把箱子搬進後備箱，探身坐進了車裡。
“那待會兒回家好好補個覺。”陸曼給他遞了瓶水。
“還有些事要處理，”許紹揚喝了一口水，突然問她“你最近有聽說姜阿姨家發生了什麼事嗎？”
“你不知道嗎？”陸曼大概也是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我以為小鬱都和你說了。”
許紹揚低著頭看著手裡的水瓶，無意識般捏了捏，輕微地發出一些聲響“他沒說。”
“你還記得他有個妹妹嗎？”陸曼跟著嘆了口氣“前陣子查出來了血液病。”
“哪種？”許紹揚問。
“具體什麼病因我記不太住，但現在好很多了。”陸曼說“前陣子去醫院看過了，小女孩還挺樂觀的。”
“需要手術嗎？”許紹揚又問。
“嗯，時間好像就是這兩天。”陸曼嘆了一口氣。
許紹揚在和陸曼對話的間隙裡想起楊計鬱前陣子的反常，起初好像只是時不時坐在窗邊發呆，後來他身上又開始頻繁出現那股濃重的酒氣，再到後來和他說學校忙而消失的兩天，也就是那兩天後高尋找到了他。
許紹揚當然還不至於因為一個外人的三言兩語懷疑起楊計鬱，但事實上楊計鬱確實總是瞞著他很多事。
本來打算今天去找楊計鬱看看情況，現在也不用著急了，許紹揚回到家衝了個澡，行李都沒開啟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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