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可不在聲高。
你是這麼想的,那小東西還以為你生他的氣,再也不理他了呢!
再怎麼說,你姚傑也是烈火隊的隊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了嗎?
既知道他是為什麼離開你的,難道就不能再多給他一點兒信心嗎?
你知道那個世界冠軍等了小東西多少次嗎?
不管小東西離開多少次,只要小東西沒訊息、沒回來,那世界冠軍就會每天抽出大量的時間去尋找那小東西。
跟他打交道這麼長時間,我從來沒見過迪蘭對一個人這麼執著。
有時候我都會覺得很奇怪,這小東西究竟對迪蘭做了些什麼,竟讓他如此死心塌地為他好?
可...就是這麼奇怪。
迪蘭是對小東西寵愛至極,好吃的東西,先給小蕊吃,好用的先給小蕊用,好玩的也是一樣。
他不介意小蕊是用什麼樣的態度對他,甚至可以容忍小蕊直接打斷隊裡的訓練。
你可知這樣的特權,又有幾個人擁有?除了小蕊之外,沒有一個人!
連迪蘭自己,都未曾有過!
因為他知道,在訓練的時候打斷大家的後果有多嚴重。
而你姚傑,你捫心自問,你比之迪蘭又做了多少?
想要同等待遇,至少要付出同樣的努力,不是嗎?
你又沒有像那世界冠軍那般付出,又憑什麼跟他比?”松本尚對姚傑所說的也很震驚,但還是很硬氣地說了這樣的一番話。
他說了不會同情任何一個人,他只是要真相!
是非功過,自有公論,不是姚傑這片面之詞就可以說的通的。
“我...
是,這麼說來,我承認我沒有迪蘭那麼細緻,我也缺席了小蕊很重要、也很關鍵的一段時期,我確實...比不過迪蘭...
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有些事不是親歷者,根本就不明白其中的痛苦!
是,小蕊以前很親近我,現在是卻連見都...你想我怎麼做?”
“爸爸...”聽到柳意情說的這番話,小木蕊似是想起了那天姚傑所說的那句“小蕊,爸爸其實也不勇敢,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少年。很多事,我都沒有辦法隨著自己的心意做出來,對不起給你造成了這麼大的傷害,我其實應該勇敢的,對吧?”
“也是,爸爸本就是心思細膩之人,又怎麼可能...將這些話說出來呢?
他其實也會怕的,對吧?”小木蕊輕輕地暱唸了這樣的話。
“想你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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