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您要說什麼?
雖然我是不知道您對思傑存在什麼樣的感情,但小念所說的,也絕非危言聳聽。
我知道,因為乞望和心琳的所做所為,已經讓你們對珍稀靈獸的好感降到了最低。
所以,任何跟他們有關的人,都會被視為敵人,包括小蕊,小墨,還有作為他們養父的我。
這些…這些,我都能夠理解,畢竟您失去了女兒。
可…可您能告訴我,思傑犯了什麼錯嗎?
他跟這件事都沒有關係!
他甚至都不知道小墨和小蕊的存在。
你們利用無辜的他,就不心虛嗎?”
“老夫已經說了,我從來沒有想過利用他,我也沒有做出任何傷害他感情的事,你聽不懂嗎?”面對姚傑的聲聲質問,寂淵還是一如當初回答思傑的親生父母的那番話一般,淡然且堅定。
“沒有嗎?可哥哥…
哥哥身上的傷是怎麼…”念霜很顯然是不相信寂淵所說的話的,在寂淵話落以後,便直接問了這樣一番話。
“這,你應該問他啊?
老夫我已經多次提醒他不要多管閒事,他本就身份敏感,容易受人猜忌,還在許多敏感之事多插嘴,也不怪阿嵐會讓他交投名狀了。”
“投名狀?”
“嗯,投名狀。
為了測試他是否是真心加入組織的,所以特意安排的一次測試。”寂淵說著,便看了看還有些不善的念霜。
“小丫頭,你不用覺得不服氣,就是老夫自己這個被組織追捧的人,也是交了投名狀,才會被組織認可的,更何況是他呢?”
“你!”念霜聽到這番話自是很不服的,剛想要反駁,卻被姚傑直接打斷了。
“是什麼樣的投名狀?
可是讓思傑受了傷?還是…”
“什麼樣的投名狀?我想作為代理界主的你不會不明白吧?
對待不可信任的人,自然是要其拿出十分的真心,甚至是可以用性命作為交換的誓言與承諾,才能給予信任。”
“可思傑只是一個孩子,他…他怎麼會懂這些?
您不覺得這樣對思傑太殘忍了嗎?
用性命…”
“那他腰上的貫穿傷也是那時候留下的?”
幾乎不用寂淵再多說什麼,姚傑自己就反應過來,思傑腰上的貫穿傷是怎麼來了,所以下意識地反問也只是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沒想到剛才還氣勢滿滿的寂淵,竟突然像是失了力氣一般,說了句:“時也命也,我原以為幫他規避了最危險的選擇,加上臨光相護,就能讓他用最簡單的方式拿到那投名狀的,沒想到,竟發生了那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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