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誰的?我去跟他們說!只要你不排斥,就是凌亮的,我也能…”
“爸爸,慎言!
您這樣要是讓亮叔叔聽到了,他會很傷心的!他可不是一個物件啊!”傑思輕輕地說了這樣一番話,便輕輕地朝姚傑搖了搖頭。
“亮叔叔是很溫暖,也很讓人想要靠近,但那並不意味著我要奪取他身上的光!
向來,愛花者惜花護花,我也是。
正因為,我很欣賞亮叔叔仗義直爽的性子,所以才更不能把這樣的事加到他的身上。
同樣的,也因為我很愛您,所以才更不想用您的生命能量。”
“那你剛才是在唬我們嗎?”看傑思說著說著便又要反悔,姚傑直接抓著傑思的手問了這樣一番話。
“不是,要我接受生命能量也行,但必須要是我不認識的人、事、物,我認識的,我熟識的,都不算,這其中當然也包括你、媽媽、小念還有我的父母。
這個條件,您能做到嗎?”傑思冷冷淡淡的一番話一齣,姚傑直接愣住了。
“思傑,你…”
“不認識的人會為一個即將逝去生命的人付出多少呢?
明明不相關的,可是卻願意幫忙。
這樣的心意與善意,才值得我繼續堅持下去。”
“爸爸,如果…您能向我證明這一點的話,那您才有資格讓我看看您說的光明未來!”傑思說到這兒,便輕輕地笑了笑。
“你以為…你以為我這就做不到了?”
“沒有人會對根本與自己無關的傷心事感興趣的,尤其是還有可能讓他們損失利益,那更是避之不及的。
爸爸,這是人性,你改變不了的。
也不是思傑為難你們,只是思傑心善,不想我的家人、至親、朋友、長輩,為了一個我,不僅勞心費神,還要無端地付出自己的壽命來填補我的,所以…
你們,只能答應!”
“好!姚思傑,你很好!
不就是這一點嗎?你真以為我做不到嗎?
別說這一點小事,為了讓你重燃希望,我可以做到這世界上任何不可能的事!”姚傑說著,便直接起身出去了。
“是嗎?
那我就看看您如何跟人性的弱點抗爭吧!
想救我?也要看我答不答應!”傑思輕輕地說著,便慢慢地拿起了桌上的《國富論》。
“師傅,您應該是最瞭解我的,我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您找誰都沒用!
我倒要看看,話說到這兒,你們還能拿出什麼辦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