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師姐,早啊!這麼早就在藥房忙活了。”看著靈霄額頭那被包得闆闆正正的傷口,雲山青不由得陰沉了一瞬臉色,隨即便又恢復了正常,像往常一樣打了招呼。
“怎麼也不通知我?看把你累的,來,我來給你擦擦汗。”雲山青說著,便拿出帕子給靈霄擦了擦汗。
“小七?你怎麼?”似是很疑惑,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看到雲山青,靈霄說著,便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這不是睡不著嘛!師姐,你也知道,我性子躁,自小的毛病,改不了。
有沒有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師姐,有什麼事只管吩咐。之前的事,也是我誤導二師兄,所以這責任,我們是一人一半的,不能是二師兄出了手,就把責任全部甩到他的身上,不合適。
還有,讓師姐一直這麼忙碌,小七真的很愧疚,明明…你都已經打算離開逍遙仙宗了…
可我們這些人還是像沒長大的孩子一樣,總是…給你惹麻煩…”雲山青將話說到這兒,便默默低下了頭。
“好了,沒事兒,這些都是分內之事,花不了我多少時間和精力的。
而且,我也只是出去看看,並不打算跟逍遙仙宗脫離關係。
這麼多年,我們幾個一起長大,哪裡是這些小事能夠分開的?
小七,不用擔心,師姐能照顧好自己的。而且,出去看看,也是我想了很久的事,不,應該說,從殺父、殺母之仇突然沒了的那一天,我就在考慮這些事了,只是那時沒有勇氣說出來罷了。”靈霄說著,便摸了摸雲山青的頭,繼續說道:“所以別難過,我只是出去看看,逍遙山永遠都是我的家,我的根在這裡,所以,走累了,我會回來的。”
“師姐…”聽到這番話,雲山青不由得鼻頭一酸,隨即便軟軟地喚了靈霄一聲。
“好了,這麼大的人了,還撒嬌。
過來,給我磨點藥,治療小西要用的。
我現在需要煉製一些治傷藥,昨天蟲族的突襲,給宗門的弟子們帶來不少傷害,還是需要分下去一些藥品的。
還有天青門,這一次也不知怎麼樣了。”靈霄將話說到這兒,便嘆了口氣。
“師姐…”
“你操心的事實在太多了,這樣對身體不好。那個控制小西對你進行強行控制的蟲族對你的精神世界造成了嚴重的傷害,你應該多休息的,不然會留下間歇性頭疼的後遺症的。”將靈霄拉過來坐下後,雲山青帶著些嚴肅告誡了這樣一句。
“可,我現在是掌管整個逍遙山的代掌門,應該…”靈霄剛開口,便被雲山青給打斷了。
“這種事,我和二師兄都可以做,師姐,還是要以身體為重,你自小就沒過過什麼好日子,身體素質本就不同於我們這些嬌生慣養長大的,還是要多注意的,不然以後小病不斷,大病纏身,多吃虧?
畢竟掌管逍遙仙宗本就是掌門師兄的責任,現在他有事出去,就將全部責任都拋給你,本就不對,你盡力就好,不必拼命,尤其還是這個敏感期,你再苦再累,誰心疼?
沒有人看得見的,就是師姐一心一意對待的東兒和小西,他們誰領過師姐的情?
我可是聽說了,師姐頭上的傷就是東兒弄的。
所以,師姐不必把東兒、小西的事看得過重,那是師父他老人家欠的舊賬,跟你沒關係的。”帶著些不悅說了這樣一句,雲山青便默默地給靈霄按起了頭,他清楚的,精神世界被人強行闖入,會有多大的隱患,他也清楚,靈霄是因為顧忌黛西,所以才會被蟲族的蟲給控制的。
“小七,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這畢竟是我的職責所在,掌門師兄不在的時候,代掌門就如同掌門,我總要站好自己的這一班崗的。
還有,我們不能因為東兒關心小西的一時失控,就對他們疏遠疏離,這逍遙山本就是他們的家,自然是能夠包容他們一切的高興與不高興的。
當時,師父、師母不也是這麼對我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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