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
北冥只輕輕提醒了這樣一句,寒光便直接又將喜羊羊攬進了懷裡。
“喜兒,說吧,別怕,一切有我呢!
有些話只憋在你心裡,別人是不會知道的。
我知道你心善,也不願意為自己爭取什麼,但師父和你的桃桃姐姐都希望你能活得更真實一點,所以不要再壓抑自己的內心了。”緊緊地攬著喜羊羊,寒光輕輕地提點了這樣一句,若小孩兒沒有底氣,那他這個師父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嗯,我知道。
我也決定了,要做一些改變了。
人,不能總是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不是?”喜羊羊說著,便收回了視線。
“村長,抱歉,你實驗室的那瓶安眠藥是我偷偷拿走的,因為整夜整夜地做噩夢、再被驚醒,然後無聲坐到天明,實在太難熬了,所以…我選擇了強行藉助藥物逃避。
對不起,明知道自己出了問題,也沒在第一時間告訴您,喜羊羊…愧對村長多年的栽培與撫養。”說這番話時,喜羊羊明顯是沒有之前那般平靜了,不自覺聲音中便染上了顫抖。
還好,寒光一直都在,慢羊羊也並未說什麼。
“你這個孩子,你以為我避開了我實驗室的監控裝置,我就真的不知道是誰拿走了東西嗎?
只是你不想說,我也不便親自揭開你的傷口,這才傳信給了智羊羊他們,叫他們回來陪你的,沒想到…竟弄巧成拙了…
也許,這麼多年來,你受傷、受委屈後,都是一個人默默舔舐傷口,早就忘了該怎麼依靠別人了。
所以在你最脆弱的時候叫你父母回來,反而是在你的傷口上撒鹽了。
以至於見到冰冰羊就…
智羊羊,你自己說說,我當初叫你回來時是怎麼跟你說的,又是要你怎麼做的!”慢羊羊說著說著,便怒其不爭起來,他明明千叮嚀萬囑咐,就算麗羊羊不跟著回來也好,只要不讓冰冰羊跟著,只要智羊羊能夠回來看看喜羊羊,他的情況就會好很多的。
“智羊羊,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你以為我會害他嗎?我說了不讓冰冰羊跟著回來,那會刺激到脆弱無比的喜羊羊的,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說起這些,慢羊羊也不由得地動了怒,隨即便端起面前的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隨即便劇烈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
“村長?村長!您沒事吧?”即便是兩次發生這樣的意外,喜羊羊都沒有動過怒,也沒有質問過桃桃什麼,甚至於寧可自己跑到慢羊羊身邊一邊給對方順氣,一邊淺嘗一口面前的茶水,也不願懷疑桃桃半分。
“甜的?沒問題啊?”因為心境不同,情緒不同,在座喝過茶水的,只有喜羊羊和桃桃喝出了茶水原本的味道,其他的人或多或少都因為自己的情緒明裡暗裡吃了苦頭。
“好了,沒事,只是一時嗆到了而已,沒什麼大事。
喜羊羊,你不用擔心的。”到底還是給了桃桃面子,慢羊羊並未挑明他喝出了什麼味道,只是淡淡說了這樣一句,安撫了喜羊羊。
“村長,以後…您再叫爸爸他們回來,應該徵詢一下我的意見的。
很多時候,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是不願意應付他們的,因為那會讓我覺得很累。”看慢羊羊沒事,喜羊羊不由得鬆了口氣,隨即便帶著十分的委婉說了這樣一句,然後又望向了智羊羊。
“畢竟,爸爸媽媽跟我已經不熟了,每次見到他們,除了第一刻的欣喜與思念外,其他的都是尷尬與無所適從,也因為根本不知道說些什麼,所以只能把話題扯到冰冰羊的身上,說完冰冰羊,又問過爸爸媽媽的事後,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其實,很多時候,我也知道爸爸媽媽是擔心我的,因為他們總會在固定的時間段進到我的房間看我有沒有睡覺,睡得又怎麼樣。
可,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是不想被人打擾的,尤其是他們回來後,有段時間隱隱的,連安眠藥也壓不住我的抑鬱與狂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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