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黛西!”
“妹妹,你去哪兒了?別嚇哥哥啊,哥哥再也不會那麼說了,我就是生氣,生氣你被那個小白臉給搶走了。我只是…害怕你有了那個小白臉當朋友,就不要哥哥了…”
“黛西!你在哪兒?你可不要出事啊!”
“黛西!”
而被黛東瘋狂尋找的黛西,早就跟著大蠻去到了龍骨山脈見念霜去了,只不過是頂著一張被扇腫、連面具都戴不上的臉。
“吼!”(怎麼弄成這樣了?)直到到達龍骨山脈,大蠻才看到了黛西的臉,隨即便問了這樣一句。
“被我哥給扇了,不過沒事,過段時間就好了。
小念呢?她真是好沒義氣,就這麼把喜羊羊丟給我,也不怕我護不住他。”黛西帶著氣說了這樣一句,便進了大蠻的洞府。
“小念,你也太過分了,喜羊羊明明是你交給我的,幹嘛只讓我一個人管?你知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我哥快把我打死了?”看到念霜的那一刻,黛西帶著怒氣說了這樣一句。
“抱歉,有些事,也不是我能改變得了的。墨老師和那兩個老頭為了省事,都要殺了喜羊羊,我也…很難…”念霜說著,便猛地咳出一口血。
“唉,算了,我知道你有難處,今天的事,我已經跟大祭司說過了,我們決定讓喜羊羊那個村長帶他回羊村,這是對喜羊羊最好的決定了,這片大陸的元素能量太強了,喜羊羊待在這兒太容易被體內蟲卵所制約。所以,綜合考慮下,還不如放他回家呢!這樣至少他不會有背井離鄉的恐慌,體內的蟲卵也會因為失去力量之源而…”黛西將話說到這兒,便見念霜輕輕嗤笑一聲。
“要是真的那麼簡單,早就做了。
黛西,知道為什麼我見你時就把喜羊羊引薦給你了嗎?明明知道他是蟲族母體,明明心裡也清楚,你並不想管這些事的。”
“因為,喜羊羊是個好人,他值得我們拉他一把,而且他也需要有個般林族的朋友為他說話,不是我,也會是其他人的。
小念,關於這點,我不恨你,因為在近距離接觸過喜羊羊後,我也覺得他這樣的人一定是很有報負、很有理想的,就這麼把他的傲骨與尊嚴全部蛻下,也確實殘忍,只是…哥他好像誤會了,我真的對喜羊羊沒有別的意思的,我只是覺得他現在需要一個理解他、支援他的人而已。”黛西將話說到這兒,眼中便蓄起了淚水。
“你受委屈了。
不管喜羊羊是什麼樣的,總之,我們的這一步都非走不可,今天的事,你也在現場,黛西你覺得喜羊羊突然腹痛難忍的原因是什麼。”輕輕地將黛西眼角的淚水拂去,念霜問了這樣一句。
“我…
我不太清楚,不過,好像每次都是喜羊羊想要說他肚子裡蟲卵壞話的時候。喜羊羊很不喜歡肚子裡的木屬性蟲卵,因為它的存在讓喜羊羊覺得很不舒服,加上…那個小東西確實惹了不少麻煩。
念霜,是不是這個原因啊?那個蟲卵,又為什麼要這麼為難喜羊羊啊?難道喜羊羊好了,它就不獲益嗎?它明明是寄生在喜羊羊體內的啊,為什麼這麼不尊重喜羊羊這個宿主?”想到每次喜羊羊說肚子疼以前都表示過自己和體內的蟲卵是威脅、禍害,甚至更嚴重的時候表達過想要和體內的蟲卵同歸於盡的意願,黛西就突然明白過來了,隨即便向念霜問了這樣幾句。
“這個…
蟲族都是很高傲的,而我們的喜羊羊更是性子高傲且倔強的人,兩邊都覺得對方應該服從自己,自然而然就沒有和平相處的時候,只能爭鬥,然後拼個你死我活、兩敗俱傷。殊不知,如果他們學不會共生共榮,哪一個都活不下去,因為他們現在是真的誰也離不開誰了。
黛西,你都明白的道理,喜羊羊他看不清啊,他只是看到了體內蟲卵帶給他的威脅,也只想怎麼把它從自己肚子里弄出來,從來都沒想過跟蟲卵和平相處,你說能不白白受苦嘛?”念霜將話說到這兒,便被黛西給打斷了話。
“那也是蟲卵不對,它要是不折騰喜羊羊,就沒事了。喜羊羊心很好的,只要好好說,他會同意的。共生關係本來就是相互體諒的,它都不體諒喜羊羊,喜羊羊又怎麼可能體諒它呢?”黛西說罷,便見念霜輕輕地笑了笑。
“這番話,你能讓喜羊羊明白嗎?黛西,你也知喜羊羊現在已無路可走,就算我們能頂得住壓力把他送回他的世界,但一旦他在與腹中蟲卵的爭鬥中走了極端,你現在的良苦用心,豈不是白做了?
畢竟,蟲族高傲,是不會先低頭的,喜羊羊若還是如此倔強,遲早有一天會…”念霜把話說到這兒,便不說了。
“我,會讓喜羊羊明白的!
在他走之前,我一定會讓喜羊羊明白什麼是共生共榮!”黛西說著,便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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