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是又有力氣了,怎麼有心思練字了?”這麼多天,都沒有來看過黛東,黛東也沒有問過她,念霜有些坐不住了,在清遠那兒得知黛東的情況好了不少後,便直接過來了,不過既然黛東說不要她再管他的事,念霜也就沒有再拿任何的治療工具,只是單純地來看一看。
“嗯,閒來無事,看到有字帖,便拿過來臨摹一下。”並未抬頭,黛東只是穩穩地寫著手中的字,便隨口接了這樣一句。
“看來,在這裡,你的情況比在逍遙仙宗好多了,真是環境影響人啊!
以前咋咋呼呼的你,也會坐下來練字了。”
“什麼樣的環境做什麼樣的事,在逍遙仙宗,我是少宗主,是下面弟子的典範,自然不能做得不成樣子,不然底下的弟子會對我們兩兄妹意見更大的,外祖他們就算再向著我和小西,也不能引眾怒不是?
而在這裡,我只是一個外客,自然是能在閒暇之餘做點自己能做的。”黛東輕聲將話說到這兒,便默默地停了筆。
“是這樣不錯,難怪你之前怎麼也不肯…
倒是我們考慮得不周全了。
在這裡也好,這裡沒什麼事,也沒多少危險,你可以安心靜養一段時間了。
對了,有什麼想知道的事嗎?”
“沒有。”面對念霜的問題,黛東並未有任何的情緒起伏,直接乾脆地回絕了她。
“你倒是省心,不過當甩手掌櫃也不錯,只要你身子養好了,逍遙仙宗,你外祖那邊壓力會小很多的。
很多事牽扯到了你,你外祖的態度就強硬了許多,變得很不好解決了,就是你那掌門師伯這幾天也被你外祖懟了好幾次,當真是難做得很呢!”
“需要我做什麼,給外祖寫封信?還是我現在回去見他?”就知道念霜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黛東聽完念霜的話,不由得輕聲嘆了口氣,隨即便問了這樣一句。
“對於諸葛家還有穆淮,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直接處理掉?還是…放回去?”帶著些試探,念霜問了這樣一句。
“小念,你說這話,就很不合適了。
我哪有資格動諸葛丞相府的人?而且穆淮是逍遙仙宗的弟子,若是真的犯了錯,也應該由掌門和宗主一起商討怎麼處理。
我,算什麼東西?
我的話,又有那麼管用嗎?”帶著幾分嘲諷將話說到這兒,黛東便將面前的筆墨紙硯都收了起來。
“你…還是很生氣嗎?
抱歉,我不知道那個穆淮竟對你那般…”
“那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是屬於我們的私人矛盾,不屬於逍遙仙宗的範疇之內,那天晚上,我已經跟儒風師伯和五長老說得很清楚了。
小念你不該再來問我的。
而且逍遙仙宗是九州大陸第一修仙宗門,怎麼?這是連容忍弟子犯錯也做不到了嗎?”黛東將話說到這兒,便直接走到了念霜面前。
“你今天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如果是來問我對宗門處理犯錯弟子的態度,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那是儒風師伯和外祖的事,跟我沒關係,我也沒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