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唐離謊稱去下洗手間,然後藉著夜色的掩護從窗戶翻了出去,並輕而易舉的繞開蹲守在樓下以防萬一的十人小隊。
在系統的指引下,他很快就找到了正跟一名少年進行雙人運動的徐然。
唐離在他們背後站了好一會兒,想要欣賞這人見到自己時驚恐萬分的表情,誰知道全情投入的兩人根本就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醜陋不堪的畫面讓唐離感到無比噁心,於是他決定不再委屈自己的眼睛,‘噗嗤’一聲,一根寒氣四溢的冰錐直接從背面刺進徐然的心臟,瞬間他就不再動彈。
那名少年只以為他是累了,便擁著他疲憊的睡了過去。
見狀,唐離的嘴角如惡魔般微微勾起。正好,這倒是省了他的事了。
一根極細的冰針悄無聲息的沒入少年眉心,少年打了個寒顫,閉著眼嘀咕了一句,然後拽過被子睡得更沉了。
跟唐離心意相通的系統忍不住瑟瑟發抖:救命啊!它怎麼感覺半瘋的宿主更加可怕了啊!
當唐離雲淡風輕的從洗手間出來時,四人小隊已經收拾好了。
沈老見人都到齊了,神色事毫不掩飾的戒備:“走吧,老頭子送送你們。”
司徒簡勾唇看了看唐離,也不推辭,從善如流的道了聲:“有勞。”
還是來時那輛改裝越野車,只不過這一次,司徒簡拉著唐離坐到了後座,把司機的活兒交給了溫子晉。
車子在十多人的監視下駛出了小區,看著熟悉的鐵門在眼前轟然關上,溫子晉三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看上去似乎被氣得不輕。
如墨般濃稠的夜色掩蓋了捕食者和被捕食者之間血腥的較量,卻掩蓋不了他們五人如同喪家犬一樣被人掃地出門的事實。
看著坐在自己和唐離中間閉目養神的司徒簡,姜韶忿忿不平的問道:“老大,我們真就這麼走了?”
司徒簡緩緩睜開眼,深邃的眸子裡帶著讓人讀不懂的笑意:“其實昨晚就想跟你們說的,我並不打算在這裡待多久,現在不過是正趕巧了。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走,沒區別。”
這時孟雲童轉過頭來,有些擔憂的說道:“雖然我也看不慣那群只知道勾心鬥角。欺男霸女的孬種,但是他們故意給我們扣上殺人。犯的帽子,我擔心他們的目的不止是趕我們離開這麼簡單。”
聞言司徒簡低低的笑出了聲,磁性悅耳的嗓音帶動胸腔的共鳴,清晰的傳達出他愉悅的好心情。
“放心吧,他們不會有那個時間來找我們麻煩的。”
“為什麼?”孟雲童大大的杏眼裡滿是疑惑。他猜錯了嗎?難道那群人真的只是想逼他們離開而已?
司徒簡歪頭看著唐離,見他並沒有要開口的想法,於是便打趣似的說道:“因為在出發前,我們唐離送了他們一份大禮。”
倏地,唐離挑眉看向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劃過一抹探究。
他在殺徐然的同時,用冰元素凝結了對方全身血液,因此身上並沒有沾染上血腥氣。所以他回來的時候,沈老並沒有察覺到什麼異樣。
那麼,司徒簡又是怎麼發現的呢?
此刻,孟雲童下意識和溫子晉對視了一眼,發現對方想的跟自己一樣時,不由得相視一笑。
而後溫子晉一腳踩下油門,瞬間車子唰的一下衝破黑暗,以極快的速度呼嘯著向前駛去。
只有姜韶聽得一頭霧水,不明所以的問道:“大禮?什麼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