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小蒼的辯解,唐離只是冷哼了一聲作為回應,顯然是短時間內不打算原諒它了。
見狀,臨淵便搖了搖頭寬慰道:“不管怎麼說,也多虧了它及時通知我們,否則我和阿臨都不知道該去哪兒找你們呢。”
聽到臨淵替它求情,唐離不可置否的揚了揚眉,並不做任何回應。
說實話,要不是看在它及時請來了救援的份兒上,它現在早就已經變成烤乳鴿了。
這時,聽到他們的對話,遊年也穿好衣服從裡間走了出來。
他見到臨淵和小阿臨後,有些不太靈活的作了個揖,感激的說道:“多謝兩位及時相救,否則,我跟阿離還不知道會如何呢。”
見他這麼客氣,臨淵剛要說他們之間不必如此,結果卻見小阿臨跑過來就踹了遊年一腳,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事情經過我都聽小蒼說了,你說說你,自己沒實力還敢到處瞎嘚瑟,這下可好,嘚瑟出問題了吧。”
雖說小阿臨的確算得上是老前輩,可他現在畢竟還是個孩童的模樣。
此刻他叉著腰訓斥遊年的畫面,不管怎麼看都覺得有些滑稽。
臨淵見唐離不易察覺的皺了皺眉頭,於是立即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唐離,你的傷勢雖然沒什麼大礙了,但由於靈力枯竭得太過厲害,最近這段時間還是暫時先勿要動用靈力為好。”
“嗯。”唐離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垂眸遮住裡面一閃而逝的血光。
他在跳崖前就發過誓,那些傷了遊年的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的。
臨淵雖然不及遊年那般瞭解他,卻也知道他一旦做了什麼決定,便誰也攔不住。因此見他這副態度,只得無奈的輕嘆了一聲,不再多說什麼了。
雖然遊年已經醒來,但他的傷勢畢竟比唐離要嚴重許多,因此四人並沒有多聊,臨淵留下一瓶世間罕有的丹藥後,便帶著小阿臨和小蒼離開了。
待他們一走,遊年立刻便黏黏糊糊的湊到了唐離身邊,雙手無比自然的摟著他的腰,並將頭靠在他肩上。
貪婪的吸一口他身上仿若雪松般的體香後,遊年心滿意足的說道:“真好,阿離,能這樣抱著你的感覺,真好。”
“嗯?”唐離不明所以的揚了揚眉,這人不是恢復了以前的記憶了嗎?為什麼還會說出這種話?
對於他的疑惑,遊年並沒有解答,而是深情的看著他,眉眼彎彎的笑道:“不急,等你的精神體能承受那些記憶時,就什麼都知道了。”
“嗯。”見他不肯說,唐離也不勉強,調整了一下姿勢,安靜的靠在遊年懷裡享受著這久違了的溫馨時刻。
遊年也沒有再說話,低垂著眸子。薄唇微抿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神色看上去,似乎帶著一縷若有似無的悲傷。
片刻後,當回過神的遊年正想問問唐離想不想吃自己做的飯菜時,卻發現他已經靠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看著他那還有些蒼白的臉色,以及眼底不甚明顯的烏青,遊年驀地鼻頭一酸,心疼得差點哭了出來。
要知道,雖然唐離不是原主,可是這具身體畢竟是一名半步渡劫期的修士,他無法想象一個擁有翻天覆地之能的人,究竟是承受了怎樣的壓力,才會在精神放鬆之際直接秒睡過去。
“阿離。”遊年低聲呢喃著他的名字,而後在他額頭落下一個虔誠的輕吻。
兩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在臨淵和小阿臨孜孜不倦的教導下,傷勢早已痊癒的遊年,終於即將突破金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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