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些巡管還在感嘆的時候,黃巢早已洗去身上的衣服,換上青衫返回了自己住的酒樓之內。
做完這一切之後,黃巢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渾然不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黃巢覺得自己不殺他們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了。
翌日清晨,陽光微微落下。
昨夜的寒風捲來了第一場薄雪,建武帝都之內,瞬間被裹上一層銀裝。
原本的秋高氣爽的天氣也是瞬間下降,鳳鳴宮內也是連夜架起了好幾個火爐子。
畢竟現在的裴寧可是身懷龍胎的,半點馬虎不得。
鳳鳴宮的房間內暖意洋洋。
一旁的宮女時不時地往火爐裡丟進去幾塊木炭。
裴寧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雪,不禁開口道。
“今年的寒氣比往年來得早了不少,不知這天下的百姓可都做好的禦寒的準備?”
一旁的宮女聞言,不由感嘆道。
“這世道夏天的時候便是大災之年,而今寒冬來臨,有幾家能捱得過這該死的冬天?”
誠如宮女所言,古代的冬天對絕大多數的老百姓而言都是一道坎。
往日沒災沒病的時候凍死的人都不在少數,更何況今年夏日還遭受了一場旱災農田顆粒無收,黃巾之亂此時還尚未停息。
裴寧聞言不由悲憫地說道。
“誒,陛下常言,天下興亡皆苦百姓誠不欺我,等過些日子本宮再去城門外佈施些熱粥吧。”
說到帝都一旁的宮女開口道。
“娘娘可是聽說了,昨夜帝都得一處青樓內傳出來兩首詩詞甚是轟動。”
裴寧聞言不由好奇道。
“什麼詩句竟然能傳到宮中來?”
宮女聞言小跑到裴寧面前,似乎是邀功般的從懷中掏出抄寫好的詩詞遞到了裴寧手上。
裴寧久居宮中養胎也是無聊,好奇什麼詩詞能引起這般轟動,不由地將宣紙開啟,口中輕聲念道。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讀完詞句,裴寧眼神之中竟然含上一絲淚水。
從詩詞之中,她彷彿看到一位少年郎獨依高樓望盡天涯路。
尤其是這最後一句“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更是直抒胸臆,表達了強烈的愛慕思念之情。
這第二首詩雖不如第一首這般優雅華麗,但是卻能從中讓人感受到那一股愛而不得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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