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還在擊殺魔兵,就看到不知從何處飛來一塊令牌,不斷地穿梭在魔兵的的軀體內,所過之處魔兵皆爆體而亡。
“仙器!”
鄭陽大驚失色,停下了手,有這塊令牌在,下面的魔兵根本上不來,上一個爆一個。
看著看著,他內心生出一個想法,此等仙器,必定要帶回去。家族多這樣一件寶物,簡首是如虎添翼。於是他向身旁二人使了個眼色,三人一起動身。
“你們要幹什麼?”凌霄眉頭一皺,質問道。
鄭陽邊追逐仙器令牌,邊回答道:“這位道友,此番多謝相救,但這仙器,有緣者得之。”
凌霄挪動步伐,但被乩寒和歐陽離攔住。他們都無意搶奪,況且這仙器正在消滅魔兵,萬一將其帶走,離了這塔,在外界未必能發揮這樣的功效。後面的魔兵進入到外界,那他們可以說是罪人了。
秦家也加入到了搶奪之中,一時之間場面混亂起來。
“不管他們,我們快點出去吧,不知道這出口還能堅持多久。”乩寒此時己經恢復了五感。
凌霄最後看了一眼,搖搖頭,於是三人一起跨過裂縫,回到了外界。
還是那片荒漠,眾人從空中掉了下來。
休整之後,還不見鄭家和秦家的人出來,眾人暗道大事不妙。
正當己經出來的秦鄭兩家的人想離開之時,數道人影從裂縫之中跳了出來,為首的就是鄭陽。其身上都是傷口,秦家人也是如此,想來是在塔內爭搶太過激烈導致。
凌霄定睛一看,鄭陽手中果然握著那道令牌,於是轉而死死注視著裂縫。果然下一刻幾個魔兵就從裂縫掉了下來,一個接一個,像下餃子一樣。
鄭陽看了看手中令牌,不知如何催動,又看了看地面的凌霄眾人,自慚形穢,於是招呼鄭家眾人,對逃出來的魔兵大打出手。
一開始還好,鄭家就能應付,但隨著時間推移,裂縫似乎都被魔物撐的更大了,逃出來黑壓壓一片。即使歐陽家和秦家也加入進來,還是無法阻止魔兵逃向各處。
眼見情況不對,秦家領頭之人率先招呼族人撤退。另外兩家之人面色凝重,但分身乏術,無法去阻止他們逃跑。
鄭陽瞥了一眼凌霄幾人還在奮力抵抗,而自己這邊的人己經所剩無幾,再這樣下去就要全軍覆沒了。於是他向家族眾人傳音,找了個時機,全部撤出了戰場。
“可惡,這兩家的人全是混蛋!”錢全揹著李婉兒,在眾人身後,本就憋屈的他看到兩家人離開,拳頭都快攥出血了。
凌霄西人帶領歐陽家的眾人奮力圍殺魔兵,可也無法阻止魔兵逃脫,此刻裂縫還未關閉,魔兵如同下雨一般落下,眾人己經出現大批傷亡。
歐陽離臉色沉重,不忍世人受罪,也不忍自己的族人死在這裡。更何況,先前因為要幫凌霄佈置五行陣,沒有來得及修復五感。
“蕭兄,怎麼辦?”
凌霄也拿不定主意,想要良心過得去,只好能殺多少是多少。
可魔兵數量眾多,目前為止殺了的估計都有十多萬了,逃出去的也有數萬之多。更麻煩的是魔兵沒有痛覺,很難一次殺死。
眾人犯難之際,地面突然塌陷。
“有情況,當心!”
眾人聽到凌霄的提醒,一起飛上空中,只看到一個巨坑正在成型。偌大的荒漠,頃刻間變成一個看不到邊際的山谷。
而那些落下來的魔兵,全都掉進了山谷內,很難再爬上來。
”?事回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