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休息危機解除。
緊繃的弦一鬆，青雀只覺得雙腿發軟，眼前陣陣發黑。
剛才那一下投擲，幾乎耗盡了她本就所剩無幾的築基法力，加上精神的高度緊張和那詭異熱氣的視覺衝擊，讓她此刻只想找個地方癱倒。
“前輩！”柳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身形微晃的青雀，入手處只覺對方身體輕飄飄的，氣息更是虛浮不定。她心中更加篤定，前輩定是損耗過巨，方才那雷霆一擊（？）更是雪上加霜！
她連忙道：“快！扶前輩回去休息！小環，速去取我珍藏的‘凝神露’來！”
青雀被柳芸和小環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幾乎是架回了百草堂。
她沒力氣拒絕，也沒心思解釋。回到東廂靜室，被安置在椅子上，柳芸立刻端來一杯散發著清涼氣息的淡綠色液體。
“前輩，這是‘凝神露’，對恢復心神。滋養元氣略有裨益，您快服下。”
柳芸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
青雀接過杯子，嗅了嗅，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藥香鑽入鼻端，讓她昏沉的腦袋都清醒了一絲。
她不再猶豫，小口喝下。液體入喉冰涼，隨即化為一股溫和的暖流散入四肢百骸，疲憊感和那種靈魂層面的虛弱感頓時緩解了不少，連丹田裡那黯淡的“假丹”似乎都穩定了一絲絲。
“多謝。”
青雀真心實意地道謝。
這柳芸，人確實不錯。
“前輩折煞我了！”柳芸連忙擺手，眼中充滿了感激和後怕，“若非前輩今日再次出手，震懾宵小，我百草堂...乃至整個青木鎮，恐有大禍！”
她頓了頓，目光復雜地看了一眼被小環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的那個銀灰色保溫杯，欲言又止。
青雀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頭也是一跳。
“此物...”青雀斟酌著開口，想著怎麼圓過去，“乃是...嗯，一位性情古怪的...長輩所贈，說是關鍵時刻能...呃...防身。”
她實在想不出什麼好詞來形容這保溫杯的“防身”效果。
“原來如此！”
柳芸卻露出瞭然和敬畏的神色，“前輩那位長輩，定是遊戲風塵。不拘一格的世外高人！此等奇物，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今日一見，方知天外有天！”
她自動腦補出了一個脾氣古怪。手段莫測的隱世老怪物形象。
青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默認了。
能糊弄過去就行。
“前輩損耗甚巨，請務必安心在此休養，萬勿再勞心費力。”
柳芸鄭重道，“黑虎幫經此一役，元氣大傷，黑熊更是...生死難料，短期內絕不敢再來。翠羽那丫頭傷勢也在好轉，都是託前輩的福。百草堂雖簡陋，但藥材還算齊全，前輩若有任何需要，只管吩咐。”
青雀點點頭，她現在確實需要時間弄清她的實力了。
“有勞柳掌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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