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離開就在此時，柳芸帶著翠羽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捨與決然。
她先是對著青雀深深一禮，然後拉著翠羽的手，走到青雀面前。
“前輩大恩，柳芸無以為報。”
柳芸聲音微顫，“翠羽這孩子，自幼失去父母，跟著爺爺和我長大，心性質樸，於草木藥理一道頗有天賦。”
“如今爺爺身體需要長期調理，百草堂也需我坐鎮...晚輩斗膽，懇請前輩收留翠羽在身邊，做個端茶遞水。照料起居的侍女！”
“啊？”
翠羽驚訝地抬頭，隨即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光彩，充滿期待地看著青雀。
經歷了這麼多，她對青雀早已是死心塌地的崇拜和感激。
青雀：“......”
侍女？帶個拖油瓶？
這跟她嚮往的獨行摸魚生活背道而馳啊！
“前輩！”
柳芸見青雀沉默，以為她嫌棄，急忙道，“翠羽很懂事，手腳也麻利！絕不會給前輩添麻煩！而且...而且她爺爺也說了，丹鼎仙城環境更適合翠羽學習更高深的藥理，跟著前輩，是她的造化！求前輩成全！”
說著，又要跪下。
翠羽也連忙跟著跪下，眼巴巴地看著青雀：“前輩...翠羽會努力做事的！求您帶上我吧！”
青雀看著跪在地上的柳芸和翠羽，一個頭兩個大。
拒絕？
顯得太不近人情，而且柳青源剛給她指了明路。
答應？身邊多個小尾巴，還怎麼愉快地摸魚？
她目光掃過翠羽那雙充滿希冀和倔強的大眼睛，忽然想起這丫頭在百草堂忙前忙後。照顧爺爺的勤快模樣，還有她發現花盆泉水時的機靈勁兒...
“罷了罷了...”
青雀無奈地揉了揉眉心，鹹魚終究拗不過人情。
“起來吧。跟著我...也行。”
“多謝前輩！！”
柳芸和翠羽大喜過望，連忙磕頭。
“不過！”
青雀板起小臉，豎起一根手指，“約法三章！第一，不許亂問問題！第二，遇事機靈點，別拖後腿！第三...”她頓了頓，加重語氣，“最重要的是，沒事別打擾我休息！懂？”
“懂！懂懂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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