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股瞬間吞噬掉金丹丹火的奇異力量波動...那種難以言喻的規則韻律...真的只是金丹修士鬥法造成的？
她的目光最終又落回青雀身上。
對方的氣息平凡無奇，心跳呼吸雖然因為“驚嚇”而略顯急促，但並無異常靈力波動。
眼神中的恐懼和後怕也顯得真實。
似乎...真的只是一個被捲入修士爭鬥的倒黴凡人？
“仙子...您...您要為小女子做主啊！”
青雀見對方沉默，立刻打蛇隨棍上，擠出兩滴“害怕”的淚水。
“那幫惡人...他們還會不會再來？小女子...小女子害怕...”
她努力扮演著一個無助的。尋求庇護的凡人角色。
秦素衣看著眼前這個“楚楚可憐”的女子，心中那點因為奇異波動而產生的疑慮，終究被眼前更“真實”的景象壓了下去。
藥王宗雖強，但也不會隨意插手散修間的仇殺，更不會為了一個“凡人”去深究什麼。
“既是仇殺，自去城衛司報備。”
秦素衣的聲音恢復了清冷疏離，“此院殘留丹毒，雖已微弱，但對凡人有害。這瓶‘清穢丹’，每日化水灑掃，三日可除。”
她玉手一翻，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瓶出現在掌心，輕輕一拋，穩穩落在青雀懷裡。
青雀如蒙大赦，連忙“感激涕零”地接住：“多謝仙子！多謝仙子救命之恩！”
秦素衣不再多言，彷彿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最後看了一眼院子，又深深看了一眼青雀，然後轉身，月白道袍在晨風中輕輕擺動，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如同從未出現過。
直到秦素衣的氣息徹底消失，青雀才長長地。無聲地籲出一口濁氣，後背的冷汗已經溼透了內衫。
“好險...”
她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虛汗，看著手裡冰涼的白玉瓶。
苦笑一聲，“清穢丹...藥王宗出品，倒是好東西。可惜...本姑娘最怕的就是‘清穢’啊。”
她關好那扇破門，回到屋裡，看著還躲在裡屋。小臉煞白的翠羽，以及桌上已經半涼的包子，頓時覺得心累無比。
“這日子...真是越來越刺激了。”
青雀拿起一個涼包子，狠狠咬了一口，彷彿在咬赤霄派的肉。
“前有豺狼，後有猛虎，天上還掉下個‘仙女’來查崗...本姑娘就想安安靜靜當條鹹魚，怎麼就這麼難！”
她一邊憤憤地嚼著包子，一邊開始認真思考秦素衣的提議——去城衛司報備？
那不是自投羅網，告訴赤霄派自己在這兒嗎？傻子才去！
“不行，這棲霞小築是徹底不能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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