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理？”
玄衣修士收回神念，眼中困惑更深。
“此女的功法路數，處處透著詭異。那玉牌法寶，那操控‘運’與‘空間’的手段，還有這重生之力...簡直像是...像是...”
他搜腸刮肚，試圖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
“像是一個被強行塞進了無上偉力...卻只想著用這力量來打牌摸魚的...奇葩？”
這個念頭冒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絕倫。
但偏偏，這似乎是最接近真相的感覺。
他之前猜測此女是上界大能轉世，或者身懷逆天傳承。
但現在看來，情況似乎更加複雜離奇。
那翠金色的重生之力，充滿了磅礴的生命氣息，絕非邪魔之道。
但她的行事作風，又充滿了市井的狡黠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憊懶感？
“難道...是某個沉睡了無盡歲月。腦子有點...不太正常的古老大能？”
玄衣修士被自己的猜測驚了一下。這似乎能解釋她那不合常理的力量和古怪的行為模式。
“還有那塊規則碎片...她似乎並不在意，甚至主動將其銷燬？”
玄衣修士想起青雀在坊市的舉動，眉頭皺得更緊。“她到底知不知道那東西的價值？還是說...她擁有更高級別的...‘牌’？”
未知。神秘。
強大。詭異。
還帶著點讓人抓狂的...不著調？
玄衣修士感覺自己的道心都有點不穩了。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無數天才。妖孽。魔頭。老怪，但像洞府裡這位這樣的，絕對是獨一份！
“不能輕舉妄動。”
他再次告誡自己。“此女身上變數太多，其依仗遠超預估。尤其是那不死重生之力...在沒有找到剋制之法前，強攻風險太大。”
他的目光掃過秘境各處。
藥王宗的據點方向，一道隱晦但強大的氣息正在靠近，顯然是更高級別的人物來了。
赤霄派剩下的弟子如同無頭蒼蠅。
還有一些藏在暗處的。覬覦洞府的目光...
“也好。”
玄衣修士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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