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滾吧。下不為例。”
秦素衣收回目光,彷彿多看他們一眼都嫌髒。
“是!是!謝...謝秦仙子!”
王執如蒙大赦,帶著幾個手下,在滿堂鄙夷的目光和竊笑聲中。
夾著尾巴,頭也不回地狼狽逃離了牌坊,速度比來時快了十倍不止。
大堂內緊繃的氣氛瞬間鬆弛,隨即爆發出熱烈的議論聲。
所有人看向那頂青玉小轎的目光,都充滿了敬畏和感激。
翠羽連忙上前幾步,對著轎子深深一禮。
聲音帶著真摯的感激和一絲後怕:“多謝秦仙子仗義執言,解我牌坊危難!翠羽代東家,感激不盡!”
她知道,沒有這位秦仙子,今天牌坊恐怕真要難辦。
轎簾微動。
秦素衣的目光落在翠羽身上,清冷的眸子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舉手之勞,不必多禮。你家東家...眼光不錯。”
她意有所指地又瞥了一眼那塊刻著“白板”的木牌,隨即放下轎簾。
“起轎。”
青玉小轎無聲離地,在兩名氣息沉凝的藥王宗女弟子護衛下,緩緩駛離了喧鬧的西市。
牌坊頂樓靜室。
青雀依舊癱在“沙發”裡,手裡端著一杯新續上的浮羊奶,小口啜著。面前的銅鏡裡,清晰地映照著樓下發生的一切。
看到王執等人狼狽滾蛋。
她撇了撇嘴:“算他們識相。”
隨即,目光落在鏡中那遠去的青玉小轎上,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指尖無意識地在暗銀色的“九條”牌面上摩挲著。
“秦素衣...藥王宗...”
她低聲自語,“從一塊‘白板’木牌就猜到我?這女人...心思夠細。”
她當然明白秦素衣出手相助,絕非單純路見不平。
打壓對頭丹鼎門,順便...試探一下她這個神秘的“青鳳”或者說“雀真人”?
“嘖,麻煩。”
青雀嘀咕一聲,但臉上並無太多憂慮,反而帶著點“債多不愁”的鹹魚式坦然。
有藥王宗這面大旗暫時擋著,丹鼎門明面上至少會收斂很多,她的摸魚大業還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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