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骨卿坐著輪船好不容易到廈門,本來就因為暈船心情糟糕透了,臨下船的時候還被人偷了箱子。
“天殺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叫你祖宗十八代都不好過!”墨骨卿第一次毫無形象的站在人群中央大罵。
動靜引來了扮成董小姐的張海琪。
墨骨卿也注意到了這個朝她走來的美麗女人,因為她的血液在隱隱沸騰,她想對方應該也是這種感覺。
看來有時候壞事不一定就是壞事,你說對吧?
張海琪。
“你好,這小姐,很抱歉在我們船上發生這種事,如果可以,我想請您去我那兒喝杯茶先坐坐,我會立刻派人搜查,”張海琪不動聲色的試探面前從沒有見過的漂亮女人,身體的反應告訴她這是一個張家人。
“好,那麻煩了,”墨骨卿又跟著張海琪進了船艙,既然張海琪要離開廈門,那她就跟著看看她要去哪兒,或許可能會見到張海蝦和張海樓。
“請坐,我該怎麼稱呼您?”張海琪拿出招待客人用的茶葉熟練的開始燒水沏茶。
“墨骨卿,叫我墨小姐就好,”墨骨卿打量房間的陳設,“張小姐這是要去哪兒?”
墨骨卿右手徒手接住張海琪扔過來略帶滾燙的茶蓋,左手撐著身體利落翻身向後躲。
一個瞬間兩人己經一來一回交了不下十次手。
“這就是張小姐的待客之道?”墨骨卿左手化拳為掌將張海琪的攻勢巧妙卸下,然後將茶蓋架在張海琪頭頂並迅速退開。
“你到底是誰?”張海琪緊緊盯著墨骨卿,心裡猜測墨骨卿的來意。
“你中毒了,身體出現問題了,”墨骨卿避開張海琪的問題,“而我是來救你的。”
“這兩個配著吃下去,黃昏草的毒性可以很快解開,還能幫你去除身體裡的陳年舊疾,”墨骨卿丟給張海琪一瓶十奇散一瓶失笑散。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就憑我身體裡有著比你還純粹的麒麟血。”
“你是張家人?”
“我不是。”
張海琪並沒有首接吃下藥物,就算是張家的人也不能保證就是站在一條線上的,比如張瑞樸。
“莫雲高的事解決得怎麼樣了?”墨骨卿走到沙發上坐下來。
“你到底是誰?”張海琪震驚於墨骨卿怎麼什麼都知道。
“這西十年你有再見過蝦仔和樓仔他們嗎?”墨骨卿繼續問張海琪,她上次離開的時候是1916年,整整西十年過去了,不知道那兩人現在怎麼樣了。
“你是樓仔和蝦仔喜歡的姑娘?”張海琪這才細細開始打量墨骨卿,仔細回憶張海樓當時說的話,那個姑娘好像就姓墨來著。
墨骨卿對張海琪的話有些意外,張海樓他能看出來,那心思都快寫到臉上了,但張海蝦……
“你不知道?”張海琪明顯看到了墨骨卿的神情,不過也能理解,她當時也吃了一驚,張海樓就算了,那本身就是一個不本分的主,但蝦仔能這麼喜歡一個人確實很讓人意想不到。
尤其是這個人是張海樓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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