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北京的飛機上,墨骨卿遇見了一個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她看著身旁的青年,他生的一副清冷俊美的模樣,身形挺拔修長,圍繞在周圍的疏離感襯得眉目愈發深邃,那種歲月沉澱出來的氣質給他更添一絲神秘。
一身剪裁考究的中山裝,領口扣的一絲不苟,像是話本子裡上世紀的世家掌權人。
袖口露出骨節分明的手腕,指節修長白皙,指甲圓潤乾淨,莫名讓人想起那句古語“指若削蔥根”,看的她有些手控屬性大爆發。
許是她的視線太過於明顯,那人轉頭來看她,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帶著股似笑非笑的意味。
“好看嗎?”
“當然,”還是個大叔款,墨骨卿心裡慢慢補充。
“墨小姐倒是個有趣的人。”
“張會長也不遑多讓。”
高手之間的對決往往都不形於色,墨骨卿和張日山在眼神一來一回的對視中,己經清楚了彼此的目的和想法。
“墨小姐這是要去找無邪?”
“不是。”
“那就好,張家人還是和九門少接觸為好。”
“你是來警告我的?還有,我可不是張家人。”
“墨小姐說笑了,族長夫人怎麼會不算是張家人。”
“那你今天是來幹嘛的?”
“墨小姐想多了,我只是出門工作現在返程而己。”
呵 ,老狐狸。
“那真的好巧,”墨骨卿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回懟過去,然後不再說話。
首到下飛機前,墨骨卿都拒絕和這個老狐狸交流,還是出機場的時候張日山遠遠在身後說了一句。
“希望墨小姐有空可以賞個臉,我在新月飯店恭候大駕。”
回應他的是墨骨卿一氣呵成的上車關門聲。
“小老闆去哪兒啊?”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從前排傳過來。
得,剛出虎穴又進狼窩。
“還有得選嗎?”墨骨卿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哦,原來是老婆不是老闆,那當然是回家啦,”黑瞎子故作驚訝,彷彿才知道上車的是墨骨卿。
“去解宅,”墨骨卿可沒打算慣著黑瞎子。
“嚶嚶嚶,送老婆去偷情的路上,我真是一個無能的丈夫,”黑瞎子開始他誇張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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