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廣袖垂落,金線繡的雲紋在燭光下緩緩流動,解語臣的心跳聲一聲蓋過一聲。
不忍再繼續折磨解語臣,墨骨卿開口解圍:“要不我自己來吧?”
解語臣制止了墨骨卿抬起的手,他單膝跪下替墨骨卿系下襬的綢帶:“不用,我想親自……為你穿上它,”然後再由我親手脫下。
等解語臣替墨骨卿穿好的時候,他己經是滿頭大汗了,解語臣朝墨骨卿溫柔地笑了笑。
“卿卿等我,”解語臣轉去屏風後面開始換衣。
屏風其實是半透明的那種,墨骨卿透過它看見解語臣解開自己的衣帶,將戲服一件件褪下,點翠戲袍下是雪白的中衣,墨骨卿看見了流暢的腰線,若隱若現的腹肌和人魚線,勁瘦的背脊,柔美中不失力量感,漂亮得不像話。
真是有些讓人——口乾舌燥。
解語臣穿著同款玄色吉服從屏風後走出,身量頎長肩平腰窄。
他牽起墨骨卿的手十指交扣緊緊纏握,終於可以娶到他心愛的姑娘了,這一步,他走了很多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卿卿會怪我嗎?”
“什麼?”
“今日的洞房沒有陳叔,沒有卿卿的長輩。”
墨骨卿搖搖頭,其實若解語臣真的叫來了陳叔,她可能才不會答應解語臣。
畢竟以陳子奚和江宴的關係,回去後一定會告訴江宴。
而她有這麼多情人,允許他們互相爭吵吃醋,唯一的底線就是不能鬧到江宴面前。
只要不鬧到江宴面前,他們的小小願望她都可以答應。
但這一切,墨骨卿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掃解語臣的興。
“還有合巹酒,”解語臣從案上端來兩隻小小的瓷杯,裡面是清亮的酒液,飄著淡淡的梨花香,他遞給墨骨卿一杯,自己則執起另一杯,手臂穿過墨骨卿的臂彎與她交叉。
兩人相視片刻一飲而盡,此刻的離人淚不再充滿悲傷,那股被人誤解的甜味後知後覺漫延整個口腔,抵達上顎。
酒盞落在案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解語臣彎腰將墨骨卿打橫抱起一路往室內走去。
室內古床邊是兩盞龍鳳燭,喜帖,喜床,喜被,入眼的滿是紅色,解語臣將墨骨卿輕輕放在床沿,指尖劃過她頭上的鳳冠。
“重不重?”
“有點。”
“那為夫替夫人卸了咱們就寢好不好?”
“好。”
。人有對一喜賀響作啪噼燭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