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眾人又開始分散找人,終於在一扇櫃門後有一個封死的暗格。
“這裡,”無邪摸了摸暗格門,發現沒有任何可嵌入的地方。
張海樓立馬衝上前來就想露兩手:“來來來,怎麼能麻煩族長呢?我來,正好讓我試試我的發丘指有沒有生疏,”但掐了半天都沒有看見什麼有用的凹槽。
黑瞎子毫不留情的嘲笑張海樓:“咱們厲害的小張哥也不過如此嘛。”
張海樓翻了個白眼切了一聲,將位置騰出來讓給張啟靈。
暗格的門被張啟靈指尖輕輕一撥,發出沉悶的聲響後緩緩開啟。
張海樓有些驚奇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族長的,他有些疑惑,怎麼回事?不都是發丘指嗎?
‘你的手指我的手指不一樣?’怎麼還搞上區別對待了?
幾人依次透過就看見靠在牆邊因為缺氧快要昏厥的墨骨卿和無二白。
墨骨卿靠在無二白肩上,臉色有些發白呼吸有些急促。
一旁的無二白比她還狼狽,襯衫袖子在漩渦裡被劃破了好幾道口子,滲出的血混著水漬在身下積成一灘。
“卿卿!”無邪第一個擠進去彎腰把墨骨卿扶正,低頭看見無二白的手還搭在她腰上,動作頓了頓但什麼都沒說,只是往墨骨卿面前擋了擋,“二叔你先出來。”
無二白低低應了一聲,鬆開手時指尖蹭過墨骨卿的衣角,他撐著暗格邊緣起身,往後退了兩步。
墨骨卿剛緩過一口氣,張海樓己經衝過來了,從側面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老婆你嚇死我了!我一進來就聽說你被沖走了,我都打算把這棟樓刨開來找你——”
“你鬆手,”無邪一把拽住張海樓的衣領往後扯,“誰是你老婆?你能不能要點臉?”
“這就是我老婆!”張海樓死活不鬆手,八爪魚似的往墨骨卿身上貼,“族長你說句話啊族長!”
張啟靈站在暗格門口,神情隱在黑暗裡叫人看不清,他抬眼看了他們一眼,什麼也沒說。
張海蝦嘆了口氣,上前扣住張海樓的肩膀把他往後帶:“樓仔,先放開卿卿,她剛緩過來。”
又側頭朝無邪點了點頭,“我看著他,你別急。”
無邪這才鬆了手,轉頭去拉墨骨卿的手腕,結果觸到指尖一片冰涼,他皺起眉頭將手掌覆上去攥緊了:“寶寶我給你暖暖。”
黑瞎子靠在對面牆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向下扯了扯聲音不緊不慢:“快!人找到了,都圍在這兒做什麼,待會兒塌了誰負責?”
他往前走了兩步,路過墨骨卿身邊時,手指在她後腰極快地按了一下,確認她站得穩以後,才若無其事地將手收回去:“走吧。”
無二白默不作聲地跟在他們身後,他隱晦的看了看周圍的人,幾乎都是卿卿的情人,但是沒關係,一切都要慢慢謀劃,他現在才獲得入場資格而己,他往下拉了拉袖子遮住手背上的血痕。
一行人順著甬道往前,繞過幾處塌陷的磚牆,拐角處忽然亮起一盞手電的光。
解語臣從另一側岔道轉出來,一身粉白的便行裝,頭髮微亂,袖口也卷得有些狼狽。
他看見墨骨卿的瞬間步子停了一下,隨即三步並兩步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