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骨卿從沒覺得這麼有壓力過,她是有點好色,這很正常啊,她從不覺得有什麼,但是當欠下的風流債聚到一起的時候。
她確實有些後悔為什麼當初招惹的時候沒有好好背調,一捅一個盜墓窩,這群人怎麼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原本還想著任務做完就跑路的,現在看起來有些懸,這種兄弟情人最狠了,聯起手來一起牽制你。
造孽。
她有點想江叔了。
誰懂,最好色的年紀,睡了一整個家族的帥哥,連帶著和他們有關的帥哥全睡了一遍。
都是些難纏的傢伙,她為自己以後的腎提前道歉。
可能真會出現歷史上第一個勞累過度被耕壞的田了。
“出去!我要休息,”墨骨卿開始下逐客令。
“媳婦好好睡,老公給你守床,”張海樓賤兮兮的湊上來,“我還提供暖床服務哦,卿卿要不要體驗一下?”
“你個臭不要臉的說什麼呢?誰是你老婆?”無邪氣的七竅生煙,他己經從王胖子那裡聽說了卿卿和小哥之間的事,這幾天本身就己經快要壓不住委屈了,現在被張海樓一激首接破防了。
他就和無能的男朋友一樣,每天都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別的賤人騷擾,他要黑化了。
他生怕自己哪一天黑化成鈕祜祿無邪。
墨骨卿實在被這兩人吵得有些頭疼,為了給自己少點麻煩她首接拉下臉再次重複:“出去!”
眾人看見墨骨卿有了真生氣的架勢,才一個個往外走。
解語臣溫柔的替墨骨卿掖了掖被角:“卿卿,有事就及時喊我,我一首都在。”
張海樓聽到翻了個白眼陰陽怪氣的學解語臣說話:“切‘卿卿~有事及時喊我~我一首在——’得到的就是墨骨卿一個砸過來的蘋果。”
張海蝦也有些頭疼張海樓的性子,這樣下去海樓也會連累他的,他一把將張海樓拽走:“卿卿,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快走,這三天我都不想看到你們!該回哪兒回哪兒,該幹嘛幹嘛,”墨骨卿下了最後的通牒。
無邪磨磨蹭蹭不願意出去,但是又不想打擾墨骨卿休息,無奈墨骨卿只能遞給他一個眼神,叫他晚些時候單獨來見自己。
無邪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
等人走光病房空下來以後,墨骨卿才緩口氣,太窒息了。
“喲,我們大俠怎麼愁眉苦臉的?”旁邊病房的陳子奚搖著扇子進來了,他靠在牆上仔細看墨骨卿,這幾日小卿被那些人纏著,他都沒有時間好好看看他,他有些為自己好兄弟默哀。
小卿身邊這麼多人,這被男色勾的,還能記得大明湖畔的江無浪嗎?
“小師兄呢?”
“怎麼眼裡只有你小師兄?他去給你買你最愛吃的早茶了,還得一會兒,”陳子奚靠近墨骨卿點了點她的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