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失落的垂下眼瞼,他的卿卿和他都不記得彼此了。
墨骨卿不太會處理眼前的場景,她有些不自在的瞥了瞥頭:“那……我先過去了。”
張啟靈突然開口:“卿卿。”
“嗯?”
墨骨卿感受到自己唇上一冰,她震驚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面前的人眼睛緊閉,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只是將唇輕輕印在她唇上,沒有下一步動作,墨骨卿下意識伸出舌尖舔了舔,張啟靈迅速睜開眼睛,眼眸幽深如墨。
“你……我,”墨骨卿有些不知所措的推開張啟靈,這這這,這是怎麼個事兒啊。
回到營地的墨骨卿還在反思自己這段時間到底做了什麼引起了張啟靈的誤會,導致出現現在這種情況。
她桃花是不是太氾濫了些?一個兩個的都撲上來,她這麼有魅力的嗎?
黑瞎子和拖把起了爭執,墨骨卿到那邊的時候,無三省幾人己經發現下面有一個地道,無三省說叫人下去探探,解語臣剛想說自己下去就被墨骨卿拉住了手腕。
“我下去,”墨骨卿捏了捏解語臣手指,誰都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情況,她要爭取完成每一個任務,這樣004就能快點集齊能量。
墨骨卿說完不等別人反對首接將繩子一端遞給黑瞎子另一端綁在自己腰上,然後順著繩子跳了下去。
在探查清楚下面的情況後,墨骨卿順著繩子又慢慢爬上去。
“最底下全是水,比較渾濁看不清到底有多深,但是目測應該至少超過兩米,有沒有著力點也不知道,”墨骨卿將自己身上蹭到的土全部拍乾淨,對著無三省說。
經過商議一致決定明天一早再進西王母宮。
晚上吃飯的時候墨骨卿,無邪,解語臣,黑瞎子,王胖子還有阿寧圍一圈坐在一起,火堆上架著黑瞎子從林子裡打的大鳥。
無邪將自己碗裡的醬牛肉夾給墨骨卿:“寶寶,你手上的傷怎麼樣了?”
墨骨卿沒拒絕無邪的照顧,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什麼事。
王胖子將自身帶的孜然往烤好的鳥上一撒:“嘖嘖嘖,要是這時候再來一壺酒,那就真的人生無憾了。”
墨骨卿也許被胖子的豁達感染,也許是因為今天經歷的事讓她又有點想借酒消愁,她從空間憑空取出三壇離人淚,將一罈丟給胖子。
“拿著,這可是好酒,十年份的離人淚,我現在滿打滿算就剩八壇,”墨骨卿心情頗好的解釋一番。
“嚯,妹子大氣,”王胖子將酒罈開啟,頓時一陣梨花香散開盈滿整個營地,“好酒!”
無邪在一旁故作委屈:“寶寶,你都沒給我留過這麼好的。”
墨骨卿好笑的看著無邪:“那是因為都和你一起喝了啊。”
解語臣暗暗給無邪上眼藥:“要是你想喝下次我那兒,卿卿給我留了好幾壇。”
黑瞎子不服氣的看著墨骨卿:“你怎麼從沒給我喝過?”
誰都沒有戳破墨骨卿憑空變物的手段,就這麼打打鬧鬧,在一起東扯西扯談天說地。
除了現場時不時暗自較勁的三位男士,王胖子和阿寧以及墨骨卿真正放鬆的聊了很多,張啟靈就在一旁靜靜的注視著墨骨卿,眼底是誰都沒看見的溫柔,猶如一捧積雪化就的清水,淡雅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