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白襯衫,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墨骨卿的臥室。
墨骨卿在張海客走了以後開始無聲的土撥鼠尖叫。
啊!
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怎麼發展成這一步的?前兩天不是才下定決心要遠離這個世界所有的氣運之子嗎?不是才決定不回應這些人的感情以免改變結局給他們帶來危險嗎?
咋就這麼急色呢?!
墨骨卿輕輕給自己一巴掌以作警告,大饞丫頭,遲早有一天死男人床上。
為了消減自己對張海客生出的那一點色心,第二天墨骨卿就拽著張海杏去了銅鑼灣一口氣點了十八個陪侍。
估計是因為夜場開店以來第一次有人如此豪氣的點客,夜場首接贈送了頂級vip服務,龜爸親自出來迎客。
“這位……”龜爸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了。
“叫我墨小姐就好,”墨骨卿吩咐跟著來的手下將箱子放在桌子上開啟。
滿箱的金條在燈光的折射下熠熠生輝,墨骨卿又指了指旁邊放著的幾箱看著龜爸。
“我們要乾淨的,最好的那種,不乾不淨的別往我這裡領,伺候好了這些可以都賞給你們,但如果以次充好來糊弄我,我相信你不會想知道後果……”墨骨卿隨手拿了幾根丟到龜爸懷裡。
龜爸急忙接住金條,臉上的褶子都堆到一起了:“那是那是,昨兒剛到的一批貨,一定叫墨小姐您和旁邊這位小姐滿意,”他哪敢以次充好?這兩位爺來的時候帶了那麼多黑衣人,個個氣勢逼人一看就是練家子。
他是昏了頭才會想糊弄,這一箱箱可都是真金白銀啊,要不是他早就不是處男之身又到了這把年紀,他自己就貼上去了,還輪得到手底下那群崽子?
“你們都出去吧,在門外守著就行,沒有我的吩咐誰都不許進來,”墨骨卿對身後站的的幾人說。
“這……”墨仁有些猶豫,“青哥說讓我們時刻跟著小姐……”
“行了,我和海杏能保護自己,你們在門口又不是多遠,”墨骨卿打斷墨仁的話。
“小姐,讓墨義他們出去吧,我和墨信待在您身邊,”墨禮想著三個大男人在小姐們總歸不太自在,她和墨信是姑娘,應該沒什麼的。
“都出去。”
“是!”墨仁和墨禮幾人互相對視一眼,最終還是決定聽小姐的話。
不一會兒,龜爸就帶著十幾個青澀可人的男孩子走了進來,各種各型別的都有,看的墨骨卿眼花繚亂。
“都成年了吧?”墨骨卿指著中間幾個極為稚嫩的少年詢問龜爸。
“那是那是,都成年了的,”龜爸急忙應和。
“行,你拿一箱出去吧,”墨骨卿抬了抬下巴讓帶走一箱金條。
“哎!”龜爸興高采烈地抱著金條出去了。
江添妄眼神失神地看著坐在主位地女子,瑰姿豔逸絕代風華,一身極為好看的紅裙,那種風格是他從沒見過的,像是中式又像是西式,顏色襯得主人肌膚更加白皙誘人,窈窕的身姿曲線被紅裙勾勒的清晰無比,看一眼就會讓人口乾舌燥,
他昨天剛來這裡,原本按規矩得都教訓一月才能陪客人,但是剛才龜爸急急忙忙進來說今天有客人點他們,他稀裡糊塗跟著來了,原本還心驚膽戰點他們的會是怎樣一個大腹便便又有著特殊喜好的變態大哥,沒想到是這樣兩位天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