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懸著的心徹底死了,皆是垂著頭如喪考妣。
杜都頭還要再說什麼,羅都頭卻一把拉住了他:「杜兄,認了罷。」
杜都頭嘴唇哆嗦了兩下,終究沒再出聲。
羅都頭轉回身,朝李崢拱了拱手:「李員外。。。。。。我們兄弟認栽了,你要我們怎麼做,吩咐一聲便是。」
「明智之舉。」李崢讚道,隨後朝唐猛點了點頭,「把二位兄弟的家眷帶下去好生安置。」
又轉向羅都頭「我有幾件事要交代二位。」
羅都頭拱手道:「請大王吩咐。」
李崢又看向杜都頭,後者雖滿臉不情願,但還是拱了拱手。
李崢問道:「縣城有守軍幾何?」
羅都頭回道:「有馬軍五十,步軍二百,此番我二人帶出一百五十人,算上休假的兵卒,守城的不足五十人。」
李崢詫異道:「我記得一個縣城守軍額定五百吧?怎麼鄆城只有二百多人。」
羅都頭有些羞愧地低下頭。
李崢哪裡還不懂,這是吃了空餉,而且足足吃了一半。
「夠貪心的。」李崢笑了笑,「若是讓你帶我們入城,可會有人阻撓?」
羅都頭道:「守城的土兵都認識俺,絕不敢阻撓。」
李崢點了點頭,心裡有了計較,開口喚道:「武安青。」
武安青上前一步:「哥哥。」
李崢道:「你和兩位都頭下山去,接手一百五十弓兵,讓其在原地待命,不得妄動。」
武安青拱手道:「喏!」
李崢看向羅。杜二人:「兩位,我這兄弟膂力驚人。弓馬嫻熟,有萬夫不當之勇。兩位若是有別的心思,可要仔細掂量掂量。」
羅都頭苦笑一聲:「大王,俺們二人家眷盡在你手,如何敢有貳心呢?」
李崢點了點頭,料定兩人也不敢反抗。
便是他們不顧家人死活,以武安青的急智和勇力,二人也討不到好。
李崢又點了兩將:「曹宿。唐猛,你二人點兵一百,帶上官軍旗幟,在山腳集合。」
唐猛咧嘴道:「哥哥,可要換上官軍甲冑?」
李崢笑罵道:「你這憨子,鄆城縣官軍哪裡來的甲冑?」
杜。羅二人聽了,羞愧地低下頭。
他們帶來的兵還真沒有甲冑,裝備還不如這群盜匪齊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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